温予白点头听话的应了下来,他现在只想留在裴雪川身边,他还没体会过没有负担的恋爱,虽然表面沉静如水,心里早已惊涛骇浪激动的不行。
还有个有趣的事情,温予白发现自己能非常明显的区分出这对双胞胎了,看到就有些别扭的就是裴雪霖,看到就让他所有情绪都涌上头的就是裴雪川。还有个特点,裴雪川因为工作忙疏于美黑,脸上比裴雪霖白了两个色号,两人站在一起就十分喜感,温予白为此偷笑了好几次。
终于挨到了晚上,两人缩回房间,温予白走在前面,他心里虽然急但极力克制自己的脚步。
门一关,温予白心急的将裴雪川压到门上,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对方,眼里满是期待。
表白
“怎么?你想压我啊?”裴雪川手不轻不重的搭在对方腰间,一脸狡黠的笑意。
“啧,你这个狗东西,”温予白脸臊的发红,裴雪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忍了,他低头轻嗅着对方领口,还是雨后青草的味道,让他痴迷使他心安。
可今天裴雪川好像打定了什么主意,面对温予白的示好定力十足,好像真有了四大皆空的觉悟。
温予白抬眼看他时,眼睛更加湿漉漉了,还带着一种欲求不满的怨气。
裴雪川笑的更深了,他揉了揉小白的头发,软软丝滑的发丝摸着舒服极了,“宝贝,上一次有我的状态失控了,差点闯了祸,你不怕吗?”
“我不是活过来了么。”温予白随意的说道。
在裴雪川心里,温予白不是十全十美的男人,他有些缺点让自己无法接受,就像现在,小白那种对自己生命的轻视态度,让他无法顺畅呼吸,可裴雪川还是忍了下来,他现在不想吵架,他有话想问对方。
裴雪川给自己顺了顺气,手臂用力与之拉开一点距离,在温予白脸色变得更差之前牵过了他的手,拽着他坐进沙发:“小白,你知道我有我的问题,如果我拿不到第一就不受控的变得偏执,虽然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心里还是有负担,你再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成为你心中的第一,我不仅是模仿我要超过他。”
温予白脑子冷静了,他不该跟傻子上床,跟傻子上床就会被传染成另一个傻子。
“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和杜明阑挺像的?”温予白问。
“不像吗?”裴雪川展开那只健康的手臂,用力的展示壮硕的肱二头肌,比杜明阑的小点,但他体脂率更低,肌肉线条十分出众。
温予白尴尬的表情让裴雪川变得窘迫,他不自信的收回手臂,“不像吗?你不喜欢吗?”
“不像,”温予白摇头,“但是喜欢,你们是两类人,川哥你和他不一样,你们身体里住的不一样的灵魂,是学不过来的。”
就像学校里的一场考试,裴雪川尽全力做出了自己答卷,虽然他知道答不了100,但比标准答案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可这时候班主任拿着他的卷子,轻飘飘的说:“你和标准答案住的不一样的灵魂,你模仿错了,你学不会了。”
裴雪川看着更加窘迫了。
“川哥,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你,没有任何人的影子,”既然已经说开了,温予白要把心里话都说出来,裴雪川为了他差点死了,但是苍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这点藏在心中的秘密,他不会继续视而不见了,“我知道你心里的难过与挣扎,很多事情我是故意那么做的,为了能把你留在我身边,我是故意刺激你的。”
裴雪川眨巴着他那一对无邪的大眼睛,你在说什么?
“总之你和杜明阑一点都不像,你是你他是他,我爱的人是你,他再好跟我也没关系了。”温予白觉得脸烫的厉害,浑身躁热出了一身的汗,一天要表白几次啊,再让他表白可就要收费了。
“我不信,我不沉稳不可靠吗?”裴雪川摇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我不壮,我没有男人味吗?”
“你!”温予白娇嗔,“你可靠,你有男人味!但你很多时候就是一个幼稚鬼,你做事不会斟酌利弊,不会选择最优解,你甚至从来都不做选择,就一根筋的活着。”
裴雪川瞳孔巨震,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形象是这样的,那跟杜明阑真的没有可比性,他受伤般的将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直到温予白继续说道:“可我最爱的就是你这一点。”
两人四目相对,将裴雪川受伤的目光燃起一道希望。
“我最爱你义无反顾,爱你的失智和幼稚。”我真得收费了,全都便宜你了!
裴雪川猛地碾上对方的唇,在对方唇齿间毫无顾忌的索取,直到小白被吻得缺氧,他才将发晕的温予白放开,他拇指拂过对方红肿的唇瓣,又软又滑,娇艳欲滴的样子魅惑极了,“你刚才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温予白刚被救上岸的溺水者,努力的呼吸着氧气,好一会才清醒过来,“我对你表白,你还欺负我!混蛋!”
“可你说我幼稚就是在骂我。”裴雪川又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温予白低头轻哼。
裴雪川被激的呼吸也重了起来,他垂眼盯着对方想要把他吸进自己眼睛里,“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我喜欢你一切都不入眼的清高样子,更喜欢你在我面前撒泼打滚的样子,最喜欢的还是你床上求饶的样子。”他挑眉。
裴雪川你这个小心眼,你这也不是表白,你也是在趁机骂我!温予白坐直身子,两个人胸部不示弱的紧贴在一起,“那我还喜欢你的小心眼,最爱看你为我又是哭天又是抹泪的,甚至为了我出家当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