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晏,不,廖陵川捧住许长欢的脸,夫人不愿意听,那他不说,做到夫人火气稍歇,他再解释不迟。
吻也吻得抗拒,许长欢咬破廖陵川唇舌,咬得狠,廖陵川才稍稍松开。
“放开我。”冷言冷语,许长欢把眼泪也收了回去,大有一副不挣扎不抵抗但心如死灰的模样。
廖陵川松开许长欢手上的束缚,红痕甚浅。
许长欢双手得了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扯过被子蒙住头,背过身去不理人。
“夫人聪慧,为夫拙劣的戏法叫夫人轻而易举识破了。”廖陵川觉得自己好像挑了一个最坏的时机告诉许长欢真相。
许长欢不动如山,打定主意再也不要理廖陵川。
廖陵川默默披上衣衫,硬是挤出一点位置侧躺在床边。
成婚这许久,他还没有哪一次和许长欢躺在一张床上不行鱼水之欢的。
“夫人,要不拿出来再歇息?”
珠钗质坚,放久了还是会不适。
当然,廖陵川自然是还想做些别的,好让许长欢的怨气似水般泄了,他才能搂着媳妇睡觉。
许长欢蜷成虾米,毫无反应。
廖陵川此时十分理亏,强来怕是会惹得许长欢更气。
他叹气,说夜里天凉,说没被子好冷,还假模假样哎呦一声,自己滚下床。
使了一套装可怜的招数,可惜,许长欢都没有反应。
眼巴巴地蹲在地上许久,廖陵川才伸手扯着被角轻声喊夫人。
许长欢真的睡着了。
连日藏着哀伤,又担惊受怕,病没好全身子本就乏累。现下得知廖陵川这祸害没死,就守在房里,许长欢心头那根弦,轻轻一颤彻底松了。
倦意如潮水般涌来,他闭眸沉沉睡去。
这一次,无惊无扰,无防无备。
廖陵川扒拉开一小块被子,盯着许长欢安安静静的睡颜,心里熨帖,他就攀在床沿看了许久。
找来暖炉把自己手脚身体都暖上,廖陵川才从轻手轻脚往被窝离钻。
抚上许长欢额头,又探腋下,没再发热。
先不折腾人了,廖陵川找到惯常的睡姿,手臂圈住许长欢,脸颊贴着对方发顶。
这般紧紧相贴,连呼吸都同步。
一夜安眠。
晨时却不得安稳,许长欢还在迷糊时,耳边全是湿热的喘息,还有止不住的浪潮。
蜡烛早已凝固,廖陵川用了许久才让烛心能顺畅滑动。
许长欢一手按住廖陵川手腕,一手向后推拒廖陵川,哑声怒道:“都给我滚出去!你是谁?谁允许你做,做此等无耻下流之事……嗯!”
“好,都依夫人。”
廖陵川嘴上说得好听,实则都卡着不动,还压着人不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