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欢,放下钗子。”廖清晏生气了,低声呵止。
“跪下!”许长欢已无畏无惧,他只想临死前为自己要个公道,顺带能拉廖清晏垫背那就最好。
廖清晏跪得毫不犹豫,还趁机膝行两步试图贴近许长欢。
“我错了。”
许长欢不听,廖清晏靠得太近了。
廖清晏趁许长欢愣神的一瞬,猛然拉住许长欢手腕,珠钗脱手。
“你滚!这是你哥的灵前!”许长欢害怕了,廖清晏力气太大他挣不开。
廖清晏一手圈住人,拆了发带把人双手束缚住。前胸贴着后背,他未免许长欢咬到口舌,还翻出软帕塞进许长欢嘴里。
“我管那是谁的牌位。”许长欢一落泪,廖清晏便闭眼压自己的火气,“你要捅我随你便,可拿自己性命当儿戏,你有几条命!”
他死过一次,那滋味午夜梦回都如附骨之蛆。
除去寿终正寝,那般骇人滋味绝不能让许长欢尝到一星半点。
唔呜!许长欢恨自己读的书都没教他如何骂人,如今连句脏话都说不完整。廖陵川,别看。
廖清晏的手已经探进衣摆,腰侧那处皮肤薄容易泛起红痕。
淫贼!无耻!许长欢忽然弓起背,这人竟学廖陵川随身带着药珠,他眼前朦胧,泪水糊了满脸。
廖清晏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扯出手帕,许长欢立刻咬上他肩头,隔着衣料也用了死劲。
咬吧,刚好和今早的那处对称。廖清晏还有闲情逸致,替许长欢理理鬓发。
“嫂嫂,廖陵川囚你在深宅,他死了,我带你离开,给你自由不好吗?”
嘴里已有血腥味,许长欢呸他一脸。
“他是我夫君!他待我如何,轮不到你来置喙。”许长欢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你算什么东西,目无尊长的腌臜货,你不配提我夫君名讳。”
廖清晏眸色骤沉,掐着许长欢腰侧的手收紧。他忽然低笑,那笑声在空荡的祠堂里回荡,惊得烛火乱颤。
原来,他的夫人是喜欢自己的。
曾经许长欢见了廖陵川便说恨说厌恶,廖陵川不想听,便用情事一遍又一遍哄着许长欢说些软话。
“你爱廖陵川?”
“闭嘴!”
“你爱他!快说你爱他。”许长欢到底是对自己生出了情意,廖清晏无比庆幸,“好嫂嫂,你说爱他,廖清晏定会放了你。”
“滚!”许长欢曲起膝盖,拿脚踹人。要说他也只愿对着廖陵川说。
廖清晏埋首在许长欢咽喉,嗅着许长欢身上的气味,满心欢喜。
他看见了木柜上的白蜡,缺了烛心,该补上才是。
方才闹自尽一事,廖清晏可没打算轻易放过许长欢,夫人要吃点教训才行。
当然,此人私心极重。
“你怎敢!放开我!”许长欢身子往后缩,躲开廖清晏手里的珠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