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下手没轻没重,今天还把我胳膊弄得青紫一片,唉”
王氏在旁边装模作样叹气,听得兰老婆子一阵火大,手里的棍子抡得更起劲儿了。
“哎呀!你这死丫头,居然敢把后院的桃树拔了???上面可还结着桃子呢??我打死你!”
“老天爷呐家里怎么出了这么个丧门星??快些把人送走,有多远送多远!”
“她这么大力气,早晚要给家里招祸,是该送得远远的。”
“卖了还能卖些银钱”
“送到山上丢了吧,没得给家里招祸。”
“”
兰草感受到棍子落在后背的疼痛,耳边是亲人们尖酸刻薄毫无感情的话,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自己怎么会回到兰家??
不等她想明白这些,眼前的场景一换,自己漫无目的在黑沉沉的山林里奔跑,后面是的杂乱的脚步声,一声声兽吼吓得后背汗毛倒竖,脚下的步子又加快几分。
她想跑回自己居住的山洞,但是无论她怎么跑都回不去,后面的野猪却靠得越来越近
就在她快要被野猪追上时,忽然从侧面冲过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大叔!不对,爹!!!快救我!”
兰?认出来人正是丰年,便惊喜地冲上去,一把抓住对方的袖子,眼泪不自觉掉下来。
“起开,别碍事,耽误我打猎赚银子。”‘丰年’毫不留情地甩开兰草,挥着短刀就跟野猪斗到一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头野猪终于倒下了,周围的泥土都被它的鲜血染红。
‘丰年’气喘吁吁扛起野猪就要离开,兰草连忙上前两步跟上去,脸上是欢喜又安心的笑容。
“爹,你可真厉害,直接把大野猪给打扒下了。”她开心的看着那头野猪差点儿流口水。
‘丰年’听了她的话不耐烦转过头,翁声翁气地指责道:
“你这小娃娃,谁是你爹?咋还胡乱攀扯呢?这要让我婆娘知道了还不闹个没完??一边去。”
“爹”兰草很难过对方的反应,明明是最疼自己的爹爹,怎么会这样说话??
“滚开!”那人不耐烦地丢下一句话快步离开。
兰草呆愣愣地看着远去的背影,胸口疼得厉害,一时间都有些喘不上气来,脑子乱乱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站不起来。
“别傻了,你就是没人要的野草,怎么跟家里的男孙比??”
“天地良心啊,实在是这孩子太顽劣不堪,屡屡给家里闯祸,不得不送走啊,万一伤到大伙儿可怎么办??”
“唉总不能因为她就不顾家里几个孙孙,万一被她伤到可怎么办?”
“那就是个只会给家里招祸的赔钱祸,毁了家中多少东西?疯时胡乱放火,万一哪天把家里的房子给烧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