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任由他被困在小山村,任人宰割。
要是有吃的就好了。
对了,桌面放的果子。
谢清乘抹掉眼泪,目光锁定摆盘上贴着喜字剪纸的果子,果子是翠绿色的光滑外皮,细长的黄色曲线构成类似心型的图案。
肚子咕咕地叫唤。
谢清乘拿起一个果子,顾不上多想,一口咬上去,汁水四溅,入口有种簿荷的冰凉感,软绵绵的果肉触碰到粉嫩的舌头,液体般丝滑流入喉咙。
一个果子根本消除不了饥饿感。
白盘子里的果子全部被谢清乘吃了个干干净净,奇怪的是他已经吃了三个大盘子的果子,仍然很饿,饥肠辘辘。
肚子一直在发出抗议,叫嚣着想要更多的食物。
谢清乘停下进食的动作,思维缓慢而迟钝地反应过来,现在不仅是这个地方不对劲。
就连他自己也变得不对劲。
就算他再怎么想要吃东西,也不会是现在这种狼吞虎咽的模式,他刚才脑子里竟然忘却了一切,只有不断吃东西的欲望。
吃再多的东西,也不够,不够,不够。
根本不够。
焦躁不安的情绪,让谢清乘有些抓狂,他好像疯了一样,情绪根本不受控制。
谢清乘的身体深处突然升起一股热浪,骨头像是被无数蚂蚁蜂拥而上,口器对准他的骨头进行啃食,难受到极致的瘙痒蔓延全身上下。
他用手指死死捂住嘴巴,防止惹人误会的呻吟声从唇瓣溢出。
他好难受,好热。
谢清乘本就单薄的衣服,被自己亲手褪去,贪图空气中的那一点寒气,试图用来舒缓体内的异常燥热。
门咔嚓两下,砰的摔向地面,原本用来堵门的物体分成两侧,大门敞开。
谢清乘双眸略微失神地看着“陆烬”,脑中残存的感觉告诉眼前的人很危险,用手支撑着往后挪动位置。
“陆烬”拦腰抱起谢清乘,丝毫不顾及谢清乘的推搡,反而在亲吻上手指,落下一个冰凉的吻,缱绻缠绵。
盖上属于他的印记。
谢清乘被对方的体温俘获,意志上的抵制,身体却靠着“陆烬”的胸膛,手指往上探去,摸住对方的喉结。
肌肤相处的舒服,使谢清乘像八爪鱼一样攀爬在男人身上。
谢清乘含糊不清,“陆烬,他们都欺负我,你要……。”
抱怨的话还没有说完,“陆烬”听到谢清乘叫的名字,眸色一暗,吻上喋喋不休说话的嘴。
强势掠夺就稀薄的空气,谢清乘被亲的喘不上来气。
他伸手想要推开,反而迎来更加猛烈的大风暴,瞳孔涣散地失去焦点,被动地接受,交换口水这一行为。
“陆烬”顺势把谢清乘抱到床榻,恶劣地松开双手,想要摔一下谢清乘,谢清乘吓的抱紧了“陆烬”。
“陆烬”嘴角泛起诡异的笑,随后慢条斯理地退了出去,临危不乱地正坐到木桌前,品起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