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我想这些可怜的孩子应该回到自己的家,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错了,他们如果有家,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游轮派对呢?”
孟允琛顿了顿,露出一个极为无奈的笑容。
“当我在游轮上看到同一个孩子再次出现时,我才明白是我太天真了……后来,我资助了一处小渔村,那里大多是留守儿童,很多孩子自己都没见过亲生父母,但村子里的老人们和很多支教的年轻人都很友好,这样的关系最为简单纯粹,我便直接把从游轮上救下的孩子带去了那里生活。”
柏里倒是没想到孟允琛这样一个在刀尖上舔伤口的商人,竟然会做这些多余的事情,一时有些意外:“你为什么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因为我心疼砚梨啊。”
面对一脸严肃的柏里,刚才还一脸慈爱地对着两个孩子诸多嘱托的孟允琛,突然笑眯眯地回过头来看向柏里,语气跟方才与柏里打配合时简直判若两人。
“一码归一码,我不会把砚梨拱手让给你的。”
被孟允琛这样猛地一提起,再加上从下船起就一直拨不通周砚梨的号码,柏里的心里顿时萌生出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难道周砚梨已经被那群不怀好意的人接近了吗!
他狠狠地瞪了孟允琛一眼,连一句有威胁性话都来不及撂下,便转身拔腿往停靠在港口百米开外的车边跑,根本什么都没交代,就直接把驾驶座的许以赶下了车,自己将油门踩到底,直奔farbenrach的宿舍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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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火急火燎的柏里就直接拿了备用钥匙,硬生生闯进了farbenrschh的宿舍,直奔周砚梨的宿舍,动静大到让宿舍内几个人还以为家里突然进了贼。
首先是随意套了件真丝衬衣的陈水烟,睡眼惺忪地抄起房间里叶阑景摆在一旁的键盘作为防身的武器,就直接光着脚几步往外冲,刚想寻着声音给入室行窃者当头一击,就见一张熟悉的脸转了过来,直接出现在自己眼前。
“柏里?你发什么疯!”
陈水烟压根没看清柏里那副阴沉的模样,就听柏里可怕的声音直接质问道:“我哥呢!”
陈水烟眨巴眨巴眼睛,似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就那样下意识回答道:“周周他昨晚想练鼓,宿舍的架子鼓坏了,他想着你没在家,就去柏宅了……”
话音还未落,又只听砰地一声,柏里直接摔门而去,陈水烟这才被关门的巨响惊醒,暗叹不好,转头就回到房间里找叶阑景想办法。
与此同时,被柏里苦苦寻觅了许久的周砚梨正在柏宅的乐器房里,将四周的窗帘全部拉严,只点了一小盏灯,混淆了白天与黑夜。
而屋内的隔音效果又让他全然没有听到柏里那逐渐逼近的脚步声,直到他在内部反锁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柏里从外边撬开了来。
“你在干嘛?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柏里那张怒气冲冲的脸首先怼到了周砚梨面前,周砚梨茫然地抬眼看向柏里,手下打鼓的动作却仍在进行着。
此时此刻的周砚梨,对迫近的危险还浑然不觉,完全不知道柏里到底在发什么脾气,毕竟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忽视柏里的短讯和来电了。
于是,周砚梨回答得理所当然,语气极为平常:“我在练鼓,没有听见。”
柏里尽量保持着冷静,瞄了一眼周砚梨面前的谱子,低声询问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这是新曲子吗,我怎么没听过?架子鼓的节奏这么强,哥哥他们的乐器好融入吗?”
周砚梨顺着柏里的视线瞧了眼谱子,不知怎的,在柏里面前介绍自己的创作曲还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下意识避开柏里灼热的目光道:“算是我个人的表演曲,所以……”
然而,柏里却硬生生打断了周砚梨吞吞吐吐的解释:“表演?你想单独表演给谁听!”
那一瞬间,柏里立刻联想到了游轮派对上的个人才艺表演。
猛然间,周砚梨的手腕被柏里一把攥住,悬在空中动弹不得,力道大到甚至立刻在周砚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圈红痕。
“柏里,你,你先放开……”
“我不放!我永远都不可能放开你!”
话音刚落,柏里的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周砚梨的下巴,整个人直接欺压而上,极具侵略性地吻了上去,强势的窒息感瞬间席卷了不知所措的周砚梨。
周砚梨攥着鼓棒的手顿时失了力道,鼓棒直接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那只抓空的手索性无力地抵在柏里的胸前,试图推开那个想要将自己抱紧身体里的男孩,但根本无济于事。
几天不见,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质问,又是一通一发不可收拾的狂吻,一头雾水的周砚梨完全不知道柏里的愤怒究竟从何而来,而现在处在这般无力反抗的处境之中的周砚梨,也根本没办法质问柏里什么,只能一边承受着他愈演愈烈的索取,一边尝试从唇齿的缝隙里找到些许呼吸的时机,然后紧接着便又被立刻夺走了喘息的权利。
周砚梨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而单薄的t恤和宽松的运动裤,柏里毫不费力地腾出一只手,便将那件可怜的t恤撕成两半,变成无用的废料。
霸道的吻随即覆上,急促、用力且贪婪地啃食着,周砚梨的胸腔仿佛在刹那间心跳骤停,简直难以招架那无力的窒息感。
下一秒,灵巧的牙齿直接咬松了运动裤的裤绳,带着些许冰凉触及周砚梨的肌肤,轻车熟路地褪去碍事的家伙,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柏里便直接攥着脚踝扛上了自己的肩头,所有动作简直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