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里再度倾身而上,疼惜地用舌尖卷起周砚梨眼角的热泪,然后轻轻地吻在了他的眼睑处,柔声道:“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哦……”
周砚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几乎已经丧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整个人宛若一汪春水般瘫软在柏里的怀里,眼神涣散而迷蒙。
今晚的一切都来得突然,柏里又实在缺乏经验,只是凭借着本能,顺着早就嗷嗷待哺的小嘴巴喂了进去。
“嗯……”
在食指被吞下的那一刻,柏里分明看到周砚梨的眉头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他当下也确定了至少在柏望去世以来,再也没有人像自己这样同他亲热,那一瞬间,柏里心底又是欣喜又是心疼,便放缓了手下的动作,再度附身趴在周砚梨的耳侧、眉间,轻轻地吻着他,试图帮他转移下注意力,还不忘柔声哄道:“我轻一点……这样可以吗?”
周砚梨自然是不会回答柏里的,但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
柏里莞尔一笑,又缱绻地吻在了周砚梨的鼻尖,一点点滑至他微张的唇瓣上,与此同时,又多加了一根手指的力道,周砚梨的身体明显一紧,但很快又在柏里的安抚下舒缓下来,而柏里瞄准了周砚梨放松的空档,极为顺利地又乘胜追击了一根。
柏里的耐心完全超出了周砚梨的想象,向来在床事上处在劣势地位的周砚梨,还以为柏里会是一个比他爸爸的贪婪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混蛋,可眼下来看,小小年纪的柏里竟然还很有服务精神。
就在周砚梨秉着混沌的意识分心时,他只觉得身下突然一阵空虚,还来不及思考,湿润又温热的感觉便再度袭来,他不可思议地强撑着无力的眼皮,余光只能瞥见柏里正埋在自己的身下,那触感的来源便是方才还与自己纠缠不休的舌头。
“柏,柏里……嗯……”
周砚梨下意识地喊着柏里的名字,仿佛自己的意识和身体已经在欲望不断被满足的最高点彻底分离。
柏里望着熟透的周砚梨,再也忍耐不住被压制已久的冲动,双手直接捞起周砚梨修长白皙的腿,一把扣在自己精壮的腰上,本想毫不犹豫地贯穿这个他朝思暮想的男人,但又实在心疼他那副破碎又柔软的模样,终究还是把持住了自己的欲望,一点点靠近周砚梨、拥抱周砚梨。
只是仅仅如此,并不能让柏里得到满足,反而让他体内的火焰燃得更热烈。
此时的周砚梨只能在模糊的意识里,呢喃着柏里的名字,或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柏里将他整个人捞了起来,就着二人贴合的姿势,直接把周砚梨带去了楼上自己的房间。
即便是走路时细微的动作,也会来回摩挲到周砚梨的敏感处,不禁让趴在柏里肩头的周砚梨时不时发出勾人的轻吟,许是周砚梨还留有最后一丝清明,不愿意在柏里面前狼狈得如此彻底,便下意识咬在了柏里的肩头,好阻止自己发出连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声音。
几步之后,柏里安稳地将周砚梨放置自己柔软的床榻里,然后再度倾身而上,开启了新一轮令向来清醒的周砚梨彻底迷失的风暴。
余音将近,柏里深深地埋在周砚梨的身体里,喘着粗气献上了自己再一次虔诚的表白:“是哥哥也好,小妈也罢——今后就让我好好疼爱你吧,周砚梨。”
只可惜,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淹没的周砚梨,早就已经听不清柏里究竟在低语些什么,只能半阖着眼睛,透过氤氲的泪痕,迷离地望着将那个将自己牢牢抱在怀里的少年,最终还是长成了他爸爸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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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柏里一晚上精力旺盛的折腾,第二天醒来的周砚梨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不过身子还算爽利,大概自己昨晚昏迷的时候,已经被柏里抱去卫生间清洗过了。
周砚梨艰难地翻了个身,摸索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了屏幕瞄了眼时间,心中不由惊叹居然已经这么晚了,好在今天没有安排什么通告,自己总算还能多赖一会儿床,勉强恢复一下被柏里那小子消耗透支的体力。
迷迷糊糊之中,周砚梨就着那样的姿势又睡着了,一只手臂搭在被子外边,几乎吹落在地板上,那一头白金色的长发也随之如瀑般披散下来。
等周砚梨再次醒来时,自己整个身体已经完全地被裹在了被子里,连那头有些凌乱的长发都极为顺滑地被梳理放置在耳侧,想必都是柏里那孩子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小心翼翼为自己打理的。
而此时此刻,柏里正抱着一盘刚刚煎好的牛排守在周砚梨的床边,旁边还配了一份意大利面和一枚溏心蛋,甚至还精心设计了摆盘。
周砚梨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来,才看清盘子边缘处还放了一朵手工雕刻的胡罗卜花。
“我自己做的早餐,尝尝吧。”
柏里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沙滩裤,露出男大学生紧致的健身线条,腹肌的形状清晰又漂亮,随着柏里的呼吸上下起伏,然而更让周砚梨难为情的,其实是柏里身上那些分明是昨晚被自己咬伤或抓出的红痕。
周砚梨下意识别过头去,没有吭声。
柏里瞧他那副模样,故作不知情地低头瞅了眼自己的打扮,又再次抬头追着周砚梨调笑道:“怎么?害羞啦?”
见周砚梨执意不肯回头看向自己,柏里只觉得他实在可爱,又因为了解他的个性,便不再勉强,只是把餐盘放在周砚梨的床头边,起身道:“我卧室里的独立卫浴有你的洗漱用品,你收拾好就快点吃吧,放冷了就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