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瑾赫招招手,示意单落去他那里。单落朝对方走去,
乌瑾赫起身,把毛毯披在单落身上:“回来了,开始转凉了,以后出门多穿点。”
单落解释:“哦,那个黎梧找我有点事。”乌瑾赫点点头。
单落看着他手上的资料,有点点火气,他说:“你不是生病了吗?怎么就不好好的休息一下?”
“快了,这很重要。”
“重要到比你命都重要?”单落用着平静的语气说着。
乌瑾赫闭上了嘴,抬眼望单落,不是斥责的表情,而是满眼心疼。
戴眼镜的西装男人打破了这份寂静,说:“单先生,你好。”
单落点点头,收住情绪,说:“你好,请问您是?”
“我是集团里乌总的专属律师,叫我邢律就好。”
单落瞅了眼乌瑾赫,心想:律师?乌瑾赫让律师来干嘛?公司真出了问题?
“需要你签个字。”乌瑾赫把手中协议书递给了单落。
单落目光冷漠,他不敢相信,乌瑾赫这就要放自己走了,就那么快不要他了。单落没接,也不敢看。
他低低的说:“什么意思?要离婚吗?乌瑾赫我不同意,我不会签这个字的,撕掉吧,我死也不会签的。”
乌瑾赫轻笑一声,问:“不怕守寡吗?”
“那也是我的事。”
乌瑾赫手拉了下单落的手腕,吐口气,说:“落落,这是股份转让书,放心。”
“股份转让书?”
“对。”
单落有点懵,然后接过来认真翻看,确实是股份转让书,“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愿意。”
完结
单落窝在乌瑾赫怀里,抱着被病情折磨得瘦了很多的人,闭着眼听着对方呼吸。泪滴随眼角滑落,他好想停留在此刻。
乌瑾赫低低的叫了声对方:“落落?”
单落小心翼翼的嗯了声。
“落落?”
“怎么了?”
“我想,”
“想什么?”
“想多陪陪你。”
手术室门上的红光灭了。
主治医生从手术室中走了出来,我走到他眼前,抓着医生胳膊,希望是个好消息,可却听到医生说出了一句让我觉得是这世上唯一冰冷至极的话。
“……单先生……请节哀……”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全力抢救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