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一声不吭消失许久,他们将整座山都翻过来了,不想竟然是去寻付商了……
付商面色淡淡地点了点头,身上带着股药味,冷风一钻又引得他咳嗽了几声。
墨青听了连忙从白素手里夺过车帷放下,问起白轻何的踪迹,白素乖巧回答阿爹已经外出,此时家中稍有阅历的就只有她阿爷。
马车上,付商淡淡声音从车帷后传来,“那就去找白老吧。”
再入白老爷卧室,房间里还是弥漫着那股檀香,香台上烟雾缭绕,给房内蒙上一层阴影。
白老爷卧病在床已有多年,身体起起落落地总是不见好转,但那双眸子总是清亮的。
看到付商不过三月又复返,白老爷顿时拿不定付商的来意,“付天师……”
墨青上前一步,语气低沉,“我主人他丹灵尽碎,可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丹灵尽碎……”白老爷不明所以,将视线投向墨青身后的付商,看到付商微乎其微地摇了摇头,当即明白了付商的来意。
白老爷躺在床榻上,吁了一口气,“丹灵尽碎哪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强行弥留将死之人只是延缓死期罢了。”
“你也听到白老说的了……”付商正欲离开,却被身侧墨青狠狠扣住了手腕。
那转过来的眼眸深如寒潭,几乎是笃定般,“你骗我。”
墨青虽不知白老爷说的话是否属实,但是在说这话之前白老爷分明是在看付商的脸色的。
“你为何骗我?”墨青紧紧扣着付商的手腕,眸色深敛眉头浅皱,似是不解为何这次付商在替他考量。
明明可以直接命令他取出丹灵,为何还要编出这么一出戏。
明明可以下令告诉他解救之法,为何这次却隐瞒不说?
是真的无力回天,还是另有打算?
墨青步步紧逼,似有无数话要问,却被付商的一股灵气震开。
手上传出酥麻刺骨的痛意,让墨青不得不松开了手。
还不等墨青反应,突然起阵的困妖阵将他束缚在内,逼得他在付商面前跪下。
墨青不解付商为何这么对他,拼得额前青筋暴起,双目赤红也无法挣脱这阵法的禁锢。
像是被拔了舌的困兽,连一声呜咽都是奢望。
付商眼眸冷淡,将阵法锁在墨青身上,“我说过别把丹灵给我……”
墨青眼眸布满血丝,咬紧槽牙的嘴角溢出一缕血,挣得肩背被阵法撕裂也想问付商一句因果。
血色落入付商眼中,激起眼底波澜,却没有融化那颗冰冷的心。
付商眉头轻皱,语气淡淡,似是在怪墨青自己的不知足,“墨青,我给过你机会。”
在来的路上,那每一次劝诫都是付商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