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死了……?”女人像是不相信,又像是坦然了,眼里溢出眼泪红着眼眶,呢喃着这两个字最后狂笑了起来,“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死了,死了……死了好,死了好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人都知道,江家少爷在十八年前早已去世,但是只有她一个鬼魂被困在江宅里消息闭塞,无人知晓,无人告知,于是她就这么抱着这个念头等了二十八年。
她笑到最后,痛苦得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他怎么能就这么死了!他囚了我二十八年怎么能一句话都没有就死了!!!”
“他怎么敢!!!他怎么能!!!!江褚黎啊江褚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是到死都未曾放过我!!!”
在说话的这段间隙里,原先在水里的那九枚铜钱浮在水中,以付商的血的为引,也形成了一个驱魔法阵。
“江褚黎!!!我恨你!!!我恨你!!!”
恨吗。
是不恨的。
爱吗。
是爱到骨子里的。
爱到就连他的骨肉她也是不忍伤害的。
她只是赌错了,信错了。
她抬起头,看着那座已经破败了的小宅院,还能看到当初的自己在搬进去时的幸福模样。
那个时候,他也是在的。
那个时候,他也是爱她的。
女人眼里掉出眼泪,闭上眼的那一刻,她想……来生不要再这么苦了。
醋坛子
待江宅迷雾散去,夜空挂上了一轮皎月。
月光折射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似乎又将一切回归于了平静。
江月悠悠转醒,摸着自己的颈脖只觉得大梦了一场,“嘶。”
伤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想发些牢骚却察觉到眼前还站着一个人。
顺着衣摆往上看,那倾斜过来的月光刚好落在那人肩上,照亮了那半张侧脸。
江月在姑妈家见多了富商纨绔,但是能把一张脸长成这样的她还是头次见。
那种冷漠与疏离,让她觉得自己有些渺小和微不足道。
只是在看到那张脸背后的另一张脸时,江月着实吓得不轻,“哥!!!哥!!!”边喊,江月边爬起来着跑了出去,“哥!!!哥你在哪里!!!!”
原本还按耐住性子的江行听到江月这么一喊,也顾不上其他了。
等看到江月身后的两个人,江行的脚步也慢了下来。
江月却是激动地走过去抓着江行的手臂,“哥,妖怪啊,还是只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