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有生看向高座上的付商,神色凝重,“付天师,又要劳烦您跟我跑一趟了。”
“此事与我有关,自然要跟周处长走这一趟。”
婆行镇人口不算多,却也不算少,若大半人数都在半月前与那人有接触,付商只怕是又有得忙。
周有生驾于付商马车旁,压低着声音用两人都能听到的语气惋惜,“付天师当日选作婆行镇为,挥洒许多驱魔符,也是为了让婆行镇的人过得好点,洗刷掉邪术师的这个名声,却不想此举倒叫人钻了空子。”
再加上今日的大牛,以及那杯千金难买的明前茶。
付商的心思,周有生又怎会不懂,只是诸般善举都付诸东流,喂了狗。
“人心难防啊,付天师。”周有生说着提高了音量,勒紧了马绳四处看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片刻之后,马车里传来付商淡泊低沉的嗓音,“人活一世,无愧于心,便足矣。”
尽职责
付商与周有生赶到婆行镇时,军政处已经把整个镇子围得密不透风。
大量镇民聚集在出入处,询问着事情因由。
穿着军官制服的人分别在入口处笔挺整齐地站了三排,就等着周有生一声令下。
还不等两人走近,一名下属从镇子里跑出来汇报着又出了一起恶意伤人事件,说这次受伤的是一名老翁,看起来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付商心下一动,沉着脸色径直从偏门口进入了婆行镇。
“这……”那名下属顿时有点不知所措。
周有生骂道:“跟上啊!还等着付天师自己找吗?!”
被骂的那名下属又急匆匆跟上付商的脚步。
周有生看着出入口围堵拦截的人,冷着脸色对手下的人挥了挥手,“搜!一张符纸都别给我放过!”
军政处的人顿时像鱼群贯入婆行镇,连同着挡在出口的人都被带回了镇里面。
这边搜查的工作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付商这边也没闲下来过。
此次咬伤的共有三人,被妖邪入体的人比他预计想的还要多。
老翁抖着被咬伤的手,眼中含着泪花,气若游丝,“付天师,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不会。”付商冷冷回了一句,凝着灵气带出老翁体内的邪气,额头已是冒出细密冷汗。
付商听着身后的不断哀鸣,看着那些婆行镇的人被拖行着搜身,军方的人或抢、或夺、或威逼利诱、完全没把婆行镇的人当成人看待。
付商皱着眉招来一个人,“跟你们周处长说不急于这一时,别把事情闹大了。”
周有生行事偏激,不看过程只看结果,殊不知这过程也极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