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却是一脸冷静,“念。”
付商缓缓张口,“让墨青死无葬身之地,永生永世不得善终。”
墨青笑了下,正打算松开付商,却又听到付商说:“付商亦是如此。”
墨青一怔。
誓言录入契约,纳入立誓人的血液,金光闪耀,契约已成,无法更改。
付商将契约收在手里抵在墨青胸口上,“现在可以将我放开了?”
墨青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头将人笼罩在了怀里。
“唔!混账!你在……干什么!松手!”
“墨青!放开!嗯……”
“疼……!”
声音逐渐被呼吸与喘息声吞没,烛光晃动映出两人交叠的声音,虫鸣掩过低低呜咽,仔细听像是有人气息破碎地在轻声啜泣。
屋外细雨浸润无声,帘幔后身影叠动,一截细长的手臂伸出来想抓住什么攀爬出来,却又被另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捞了回去。
蛇尾在床沿边轻微甩动着,像是发现猎物般透着点兴奋,缓缓卷上了那截瘦弱被抬高的脚踝。
与帐外的冷冽气息不同,帐内气温高涨,将床塌上的人眼尾染红,皮肤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透着薄薄的粉。
付商刚想开口,又被墨青低头吻住,舌头席卷进他的口腔,灼热滚烫得像是要在他嘴里烙下印记。
心脏跳得不像话,连带着付商的胸口都有些闷。
“墨青,放开我吧……”付商声音暗哑,带着点祈求,但眼前的人似乎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一昧的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那比情期还要滚烫的温度,将付商溺死在里面,简直要了他的命。
付商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只是朦朦胧胧中,察觉到身旁的人起身,仿佛问了他一句。
那人在他额间留下一吻,承诺着很快回来,要做什么也没有说。
等付商醒来,浑身酸痛,身体似乎被什么纠缠着。
嗓子干得发狠,裸露的皮肤布满青紫的痕迹,付商身体像是被马车碾过,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蛇身还缠绕在他腰间,贴在他的胸口。似是察觉到他的清醒,黑蛇从领口钻出来蹭着付商的下颌。
“少来。”付商喉咙嘶哑,已经听不出原本声音,气得将那条蛇又拨开了些。
墨青变回人形,讨好的亲了下付商嘴角,下床端了一杯茶过来。
付商就着墨青的手喝了一点水,已经无力再去骂这个人,头脑昏昏沉沉的,没多久付商又睡了过去。
他的身体不比以前,再加上没了灵气,这次休养了四五天才休养回来。
付商揉捻着手上的白玉珠,珠子灵气充足,像是又被蕴养过的,“他什么时候给我的?”
被问话的阿灵一愣,“我怎么知道。”
“这几日你不在?”
“还好意思讲,就你们那动静,我隔壁屋都听到了,少儿不宜的好伐。”阿灵嫌弃的瞥了付商一眼,又咬了口小鱼干,“当天晚上我就走了,今日才回,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给你的。”
“……”付商难以言喻,沉默了一会又问:“他说了什么时候回吗?”
“没有。”阿灵几下把鱼干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今日去不去警署?不去的话我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