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祭阵,别说白轻何,就连与付商最亲近的何管家都不知道。
这件事,谁都不知道。
墨青甚至觉得付商是故意将他记忆抹除的,就为了祭阵时没有一个人会成为他的负担。
付商定定看着墨青,眼神突然冷了下来,“你不该救我回来。”
如果两个人非要死一个,那不应该是墨青。
“该不该不是你说的算。”墨青拇指摁上付商的嘴唇,完全没了继续跟他掰扯的耐心,俯身压下时,软塌上的矮桌掀翻在地,瓷杯碎了一地。
“混账!你简直犯上作乱!”
“墨青!唔……!”
气息被剥夺,呼吸压在他唇间,像是积压了许久的怨气,通通发泄在了他身上。
墨青扣住付商的下颌,蛇身紧紧缠住付商的腿根。灯光下泛着银光的鳞片摩挲着白皙的肌肤,压出细红的血印,蛇尾一路往上从付商的领口钻出来,拨开了他的扣子。
一吻作罢,付商眼里染上一层薄雾,唇间水润富有光泽,胸口起伏着气息不稳。
付商自认自己如今不是墨青的对手,伸手推了推墨青,“松开。”
蛇尾将人卷得更紧,“不松。”
墨青只手撑在软塌上,手在玩弄付商的时候,眼眸也暗了几分,“除非你跟我立契。”
“立什么契?”
“生死不离。”
付商不愿做这些,挣扎了几番却发现墨青没有一点松开他的意思。
墨青靠在他耳边吻在他的颈后,嗓音暗哑,“我可以等,等到你答应为止。”
付商眼神冷漠,“警署看不到我人会来找我。”
墨青挑了下眉,嘴边笑容愈深,丝毫不慌,“正好,告诉他们你是我的。”
付商咬了咬牙,“松开!”
见墨青未动分毫,付商不得已咬牙答应,“立。”
墨青手指微动,将契约展于空中,幽深的眼眸看向付商,“你跟着我念。我付商。”
“我付商。”
“在此立契。”
“在此立契。”
“与墨青生生世世。”
“与墨青生生世世。”
“生死不离不弃。”
“生死不离不弃。”
“如有违背。”
“如有违背。”
墨青抱住付商,吻在他的耳边,“让墨青死无葬身之地,永生永世不得善终。”
付商怔住,侧头静静看着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