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瞬间而至!
只见本来应该是出口的位置,机栝转动间出现很多小洞,且每一个小洞里都静静放置着一根泛着蓝光的箭矢。
这不仅仅是箭,还是淬了毒的!
“快,回去!”虞知知反手拽住傅沉,就带着傅沉往下跑,看这些箭矢所在的高度,只要他们回到底下,那应该就伤不到他们了。
春杏在虞知知开口的刹那就已经飞身往下,完全没管两人,因为她知道有王爷在,王妃自有王爷保护,她只需要护住她自己就够了。
三人速度已经很快了,但那些淬了毒的箭矢却更快。
几乎是在他们转身的瞬间,那些箭矢就像是下雨时地飞了出来。
虞知知此前的判断并不准确,那些箭矢并不是一直处于一个平面上,它们好像自己长了眼睛似的,察觉到他们往下跑之后,就调整了箭矢发射出的路径。
一阵疾风带着一根箭矢擦着她的耳旁飞过,虞知知见状忍不住低咒了一声,“艹?这玩意儿还会自己变换角度射击的?”
现在的机关就做得如此精巧了吗?这里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尽是整出这样变态的东西来?
“应该是有感应,这个阶梯同样不是只供走动之用。”傅沉说罢一把把虞知知拦腰抱进怀里,他还能用内力,这样跑起来比较快。
察觉到傅沉的意图,虞知知本想挣扎的动作蓦地一顿,到底是抑制住了想要挣扎的冲动。
那些箭矢像是用不完似的,一茬接着一茬,且还密集得不像话。
傅沉即便是已经尽力小心躲避了,但他一个不慎之下,还是被身后追来的箭矢给擦伤了手臂。
箭矢上淬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毒,仅仅只是这一下,傅沉眼前竟就是一黑,连揽着虞知知腰肢的手都失去了力气。
虞知知脸色一沉,这样下去,他们都得死在这次的箭雨中!
“不是说已经报官了吗?怎么他们还没来?”他们现在根本没办法解决这些箭矢,就只能寄希望于外边的人现在将大佛打开。
如若不然,这些箭矢根本不可能会停止。
傅沉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借痛感来保持清醒,“应该也差不多是时候了,你别急,我定能护你周全的。”
“这么多箭矢齐放,你都被那些箭矢擦伤中毒了,还谈什么保护我?”虞知知没好气地瞪了傅沉一眼。
枭发现情况不对,顿时放弃寻找哪一个尖嘴才是正确开启牢门的机关,先挥舞着手中武器,暂且替两人挡住箭雨。
可他就一个人,如何能挡得住这么多箭矢?
很快,就有没能被他挡住的箭矢冲着傅沉和虞知知飞了过去。
虞知知在她原本的世界里,学的是格斗术,格斗术在这种冷兵器面前根本毫无作用,只能拉着傅沉拼命躲避。
原本没有中毒的傅沉是不畏惧这些箭矢的,可他现在中毒了,各种毒素在他体内肆虐,他甚至连保持最基本的清醒都快要办不到了,自然也就无暇保护虞知知。
可以说,刚才那支箭,如果不是虞知知拉着他躲得够快,他现在定然是已经中箭,而不仅仅只是被那些箭矢擦伤了。
箭雨不知疲倦,就好像当初设置这个机关的人在机关里存放了无限的箭矢一般。
枭和春杏两人共同抵御,也就只能堪堪护住一个方寸之地给虞知知和傅沉,且随时还要警惕漏网之箭穿过他们两人的防御。
两人再如何厉害,体力总有耗尽的时候。
体力耗尽,就代表着他们要死在这些箭矢之下了。
虞知知气红了眼,混账玩意儿,千万不要让她知道这里的主人是谁,否则她死了做鬼也绝对不会放过对方!
“对不起啊,是我连累了你,要是我没让春桂去找你,你就不会下来找我,遇见这次的杀机了。”虞知知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傅沉道歉。
毕竟傅沉是因为她才下来这个地方遇险,她不道这个歉,心里难安。
傅沉明白虞知知的意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不能怪你,你也不知道会这样。”
“要怪就怪春杏手底下控制不住,怪本王让春杏去推大佛的眼睛。”谁也不知道这里的主人会反常理为之,所以不存在应该怪谁。
一切都是在刚才的情境下自然而然地发生,不是这次也可能是下次,只要他们找开启入口的机关。
这里的主人就是料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在入口处布置下这么多淬毒的箭矢。
又添一毒
“王爷,这些箭矢没完没了,再不想办法停下,属下就要挡不住了。”枭脸色难看,虽然承认这一点真的很丢脸,但他却不得不承认。
人毕竟不是这些冷冰冰的箭矢,他是会累的,也就这会儿功夫,他已经明显能感受到自己的力不从心了。
傅沉冷了脸色,云非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把虎啸军带来?!
仿若是响应傅沉的心声似的,那机栝转动的声音蓦地停滞了一瞬,紧接着一轮箭矢放完之后,就没再有新的箭矢出现了。
同时,大佛向两侧打开,天光从开启的口子里照了进来。
云非领着人冲进里头,一眼见到满地的箭矢,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王爷!”
“叫魂啊,本王没死。”傅沉松了口气,却说完之后人没了意识,靠着虞知知,滑倒了下去。
虞知知反射性给傅沉把脉,随后发现傅沉的脉象紊乱,原先的毒在刚才那些箭矢的毒地刺激下,变得更加暴躁了。
说白了,就是傅沉现在很危险,一个弄不好,他的这条小命就得交代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