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原地就只剩下吴秋和他带来的大理寺那些人。
他们相视了一眼之后,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吴秋,忐忑地开口问道:“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继续查了!”吴秋咬了咬牙,他们从被叫来梁王府的那一刻,天香楼这事就已经没办法抽身离开了。
其他人脸色瞬间都有些勉强,“那可是三皇子府,我们这么没有证据地找上门去,真不会被三皇子府的人给轰出来吗?”
“他们不敢的,这可是皇上亲口发话要彻查的,三皇子府若敢将我们轰出来,那就是他们心中有鬼。”吴秋咬牙切齿,尽管他也觉得自己这么说,挺不合理的,但除此之外,他暂时想不出别的话来安抚他们。
没有他们一起,要他单枪匹马地跑去三皇子府盘问,他可办不到。
众人被吴秋的模样给带歪了,他们仔细一想,顿时发现事实还真就是如此,心里的惶恐不安相应的就减弱了些。
吴秋缓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才做好心理准备,带着人离开梁王府,直奔三皇子府而去。
待人都走远了,隐在暗中盯着他们的枭,方才回去给傅沉复命。
“王爷,吴秋带着大理寺的人已经往三皇子府去了。”
“继续盯着,有任何异动再来报。”傅沉摆了摆手,表示自己都知道了。
枭点头转身离开,不多时他人就离开了梁王府,直奔三皇子府而去。
到三皇子府之前,枭没想到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按照他们王爷的推测,三皇子妃面对大理寺的盘问,应该会替三皇子遮掩一二,毕竟那不管怎么说,都是她的夫君,她不帮着自己夫君,那还能帮谁?
可这三皇子妃不,她反其道行之,三皇子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东西,大理寺的人一问,她就哭着全招了,还非要进宫找皇上请罪。
枭见势不对,才刚到三皇子府外,就立马转身赶回梁王府。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枭他人就站在了傅沉面前,张嘴语速飞快地把事情禀报了一遍,最后问道:“可要属下派人将三皇子妃给拦下来?”
“不用,让她去。”傅沉听完没什么反应,老三是心大不是傻,他能让自己妻子知道的东西肯定只是表面上的。
三皇子妃现在去到父皇面前所说的东西,屁用都不会有,自然也就不用费心思去拦着。
枭转念间就明白了主子的意思,他心里原先的那点急切彻底消失无踪,整个人平静了下来,“王爷说的是。”
这时,药房的门打开了,虞知知满脸疲色但眼睛却很亮地从药房里走了出来。
“解药研制出来了?”傅沉听到动静,顿时笑问。
虞知知好奇地看着傅沉,不答反问:“王爷怎知我是将解药给研制出来了,而不是单纯的累了想歇歇?”
“对了,剩下的那两位太医呢?我记得他们被请出来的时候还不肯走,非要守在这儿等着来着,人怎么不见了?”
“本王让人将他们都请下去休息了。”傅沉从后往前开始答,“至于本王为什么知道,那自是因为本王了解王妃的性子了。”
“你一旦开始做什么,就是不做成不罢休,绝不会从药房里走出来,甚至连饭都可以不吃,难道知知你忘记了自己曾经干过的事了?”
虞知知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王爷知道就好了,其实不用解释得这么清楚的。”
“那不行,万一本王没解释清楚,王妃误会本王了怎么办?”傅沉失笑地摇了摇头。
虞知知噎住,愣是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转移话题:“行香子的解药我是研制出来了,不过具体药效还得试过才知道。”
“试药的风险是什么?”傅沉这么问倒不是不相信虞知知的医术,他只是在为万一做万全的准备。
试药
带回来的那些女子皆是各大臣子家中丢失的闺女,有的不重要,有的却是非常重要,万一哪一个试药试出了问题,不好跟那些大臣们交代。
傅沉向来不会做无准备之战,所以在试药之前,他必须要把一切可能出现的风险都要想出解决之法来。
但风险存在即合理,并不是谁提前想了解决之法,那就一定能解决。
虞知知突然就很好奇,“如果我这个解药真的跟齐太医他们说的一样,不仅是不能解毒,还可能要了人命,你会怎么做?”
“无妨,到时候本王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们所中之毒没那么容易解,你能研制出来一种疑似解药的药来已经足够好了。”傅沉面色不改。
他有把握让所有人都怪不到虞知知头上,只是还需要时间准备,要是虞知知研制出来的解药没有问题,那就更好了。
“何况,她们像现在这样继续活着,其实也跟死了没有区别,本王相信她们若是清醒的,那一定都同意试药。”
虞知知意外地挑眉,她还以为傅沉会说解药有问题就把她推出去顶罪,一定不会管她死活呢!
“阿沉还真是每回都让我意外得很呢!”
“你我正经拜过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自是要好好护着你的。”傅沉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多让人意外,不过就是将心比心罢了。
但凡现在换个人,那他看都不带看一眼的。
虞知知喜欢傅沉这个态度,笑着走上前伸手挽住了傅沉,“阿沉这么信任我,那我自然是不能让你失望的了,走,咱们去给她们试药去!”
“可要将齐太医他们叫来看看?”傅沉跟着虞知知的步调而走,想起还晕着的齐太医,他一时有些犹豫要不要将齐太医给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