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金泽目送她走远,顿时揪住窗柩五指扣紧。
“嘶——”
蛊虫求春姑在血液里翻涌。
华妙桐在啵啵床上翻个身摔在啵啵床上,薛金泽收回厌恶的视线。
求春姑这种蛊虫一旦服下,人就容易气血翻涌。
之前他失忆,对此事毫无想法,所以哪怕华妙桐给他再下药催,求春姑也无动于衷。
但今晚,曲薇儿的指尖血他才一服下,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回来以后,华妙桐又将其他的药混在饭菜给他吃下。
现下——
薛金泽垂眉敛神,手背上沁出汗,他只觉一阵恍惚,就听到有人叫自己。
“表姐夫?”
薛金泽一怔,曲薇儿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为什么不看看薇儿?”
屋子里,曲薇儿一身雪白亵衣,她漆黑乌发散落在衣襟里,人像是从月光里走出来的,柔柔弱弱抽搭,“薇儿手指疼。”
他心软:“薇儿。”
曲薇儿递过自己手。
确实是破了一道小口,真娇气。
他心里这么想,手却不由握住她的手指。
她粉白的指甲在他手心一拨。
“薇儿!”
薛金泽心神颤悚。
曲薇儿直接搂住他脖子,灵活地像只小鹿,就跳上轮椅坐在他腿上。
她扬起头,白雪一般的脸上,涂着鲜红口脂,嘴唇微微张开,生涩地颤着眼睫道:“薇儿也想要。”
她说着话,就搂着他凑过来亲。
他一把抓住她胳膊,她一瞬间大眼睛浮起水雾。
薛金泽忍得难耐。
曲薇儿绽开一抹笑:“我偷偷告诉你,我喜欢你的呀。”
!
薛金泽理智碎了一地。
月光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衣衫褪在肘部,形成细密褶皱,她羞涩地用黑发遮着。
而后——
“哎!老娘怎么掉到地上了!”
华妙桐一声尖叫,瞬间将薛金泽吵醒。
见薛金泽动了下,华妙桐憨憨地笑:“哎呀,把你吵醒了!我怎么睡在地上啊?!”
不止她睡在地上,薛金泽衣服穿得好好的,还坐在轮椅上呢!
华妙桐摔得头疼。
外面小厮来传唤:“小姐,齐家来人问昨晚的事,要您去呢。”
“曲薇儿怎么不去!”华妙桐还想睡个回笼觉。
“曲小姐跟翁公子,约着到娶香山上香了。”
“娶香山?!”
华妙桐瞬间清醒。
那山钟灵毓秀,颇有美名,美道士不少呢!
“一早就去的?华妙桐搓着手道:“我也去!”
她临出门,又扫一眼薛金泽,散漫道:“他就不去了,一个残废,上山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