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妙桐:“有没有搞错?!”
云英真人和煦道:“华小姐可在山上用斋菜。”
她一路颠簸赶来,早累了。
闻言立马点头,不能为一个云英真人放弃整座山啊!
曲薇儿跟云英真人回府。
一路上两人没有过多交谈。
云英真人打量着曲薇儿,他比曲薇儿要大十岁,常年游历,他遇到的人其实也不少。
但曲薇儿——
他总觉得这姑娘眼睛流露出的东西不太符合年岁,尤其她一沉静下来,更显得很与众不同。
翁伯然见云英真人目不转睛,顿时坐不住了,“喂喂喂,我说你一个道士,总盯着人家看什么啊?!”
云英真人淡笑,并不应话。
曲薇儿啧一声,翁伯然一副‘你居然因为外人而瞪我’伤心欲绝。
曲薇儿不搭理他,心里有些焦急。
上一世,那些仆从趁着华妙桐看不见的时候,总是会偷偷欺负薛金泽的。
现在华妙桐上了山,自己也不在府里,不知道——
曲薇儿正神游,外面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都残废了,还挺凶啊!”
“哈哈哈,你起来啊?你起来爷我就带你你去娶香山!”
曲薇儿心里咯噔一下。
云英真人不想过于张扬,所以提出走后门进曲府。
以前华妙桐的小厮打薛金泽,就总是挑在这儿。
曲薇儿犹豫了。
她要是下去,又撞在薛金泽倒霉的时候,但不下去,薛金泽就要被人欺负。
正游移不定,有一个小厮猥琐地笑:“你日夜享受小姐,很舒服吧?!让我也看看,你伺候人的功夫呗!”
华妙桐虽然喜欢薛金泽,但他一直冷脸,所以常遭华妙桐毒打。
尤其来京路上,他竟想逃跑,因此华妙桐昨晚才想下重药,抱着能消受几日消受几日的心态。
谁知,一晚过去。
华妙桐没舒服地嗷嗷叫,反而头疼欲裂。
一出门,又被齐家人刺激,气全撒在薛金泽身上:“给我再灌!别考虑身子了!大不了就是死呗!每次侍寝都出幺蛾子,留着脸和下身就行,其他的不必留情好好教训!”
华妙桐一走。
薛金泽贿赂这些小厮:我想出府。
小厮们明着答应:好啊!
暗中打算带在后门好好践行华妙桐的‘吩咐’!
——毕竟在曲家里,闹太出格也不好,万一见了血,曲家也很为难啊。
薛金泽知道这次躲不过去,手里捏着银针,就打算挑时间动手。
他没记忆的时候,只能忍受。但有了记忆,就很难再忍受。
早春花开馥郁。
曲薇儿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海棠花香气,她指甲掐进手心。
小厮赶着马车越来越靠近后门。
那堆小厮还在戏谑地闹腾:“哎,怎么不吭声啊?真没意思!”
另一个人立马说:“那咱好好招待下薛公子!”
曲薇儿心一瞬间沉下去。
上一世,薛金泽后来是人人跪拜的大人物,现在却被这种宵小欺负!
“你们在干什么?!”曲薇儿一下子撩开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