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上来的绣鞋正是曲薇儿帮孟晚樱选的那双。
鹅黄软缎上一朵兰花。
大理寺少卿颇头疼,不想得罪曲家,又不能无视这案子,只好道:“如果曲小姐在案发时间内,没有人证,你可就要被羁押了。”
翁伯然浑身一僵:“我跟薇姐姐在一块!”
大理寺少卿从善如流,“你是在正午街赌坊门口才遇到曲小姐的,那是在案发之前。”
“你!”翁伯然浑身一僵。
温昌斐眨下桃花眼,俯身看着曲薇儿,问道:“曲小姐,你还有别的人证么?”
曲薇儿了然。
他在变相逼她承认画斋里的事情。
她当时昏迷在他怀里,醒来却是在胡玉楼。
一猜就是翁伯然快端到他老巢,他只能暂时将曲薇儿转移到这人多眼杂的地方来,而后栽赃给赌坊的打手。
他今晚已经两次失手,所以又想出这一出戏!
曲薇儿手撑着头,怡然道:“我没有别的人证。”
她宁愿沾上麻烦,也不想跟温昌斐扯上一点儿关系。
回府惩罚了侍女金雀。…
“滚!”
翁伯然摘下腰上一道金牌。
大理寺少卿惊呼,“是圣上御赐的令牌!”
所有人赶紧跪下去。
这块免死金牌,是翁伯然父母战死沙场以后,圣上恩赐的保命符。
他就这么拿出来。
曲薇儿不解地看眼翁伯然,却见翁伯然对她调皮一笑。
这个翁伯然!
大理寺少卿是个酸腐文人,因被温昌斐要挟,所以才来的。
他本就不想得罪曲家,一来见曲薇儿这么神仙似的姑娘,立马肯定她绝对不是凶手!但谁知温昌斐非要撞上去——
翁伯然推着曲薇儿走后。
大理寺少卿直起身,看着曲薇儿的背影,魂不附体,又一扭头见温昌斐眼里火苗跳动。
大理寺少卿了然:“温公子,人家你是配不上的!”
配不上?
藏在树后的齐红媚气的咬牙切齿。
怎么配不上!
她那么供在心尖上的人,为了让温昌斐开心,她宁愿帮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谁知道——
她的珍宝,在曲薇儿手里,却是配不上。
“该死的曲薇儿!”
齐红媚气的咬牙切齿。
大理寺少卿带着人呼啦啦又走了。
小桥流水,圆月高悬。
温昌斐静立着,把玩自己的扇子。
齐红媚走到他身后,柔情似水喊,“温公子——”
“薇!”温昌斐高兴地转头,发现是齐红媚以后,瞬间笑容全收皱起眉头,他丝毫不遮掩对她的嫌恶,“齐小姐大晚上不睡,出来撞鬼吗?”
“不是,我是想说,我们之前说好的事情——”
之前温昌斐答应齐红媚,只要事成,他就娶齐红媚。
但现在——
“你让她去送酒,不知道那是什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