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今晚,也不能这么快成事。
“你是那个鬼!啊!!!”
马车里的男人一声惊呼,瞬间摔下马车来。
他中了毒针,在地上滚了两下,立马跛着腿跑了。
齐红媚一怔,正要伸手去撩帘子。
远处一辆马车匆匆赶过来,马车上的人正是温昌斐,他拿着马鞭,牙呲目裂,身边一个肥胖女人抱着他不停地亲。
温昌斐大喊:“齐红媚!你疯了吗?!”
那女人不满地道:“哎呀,别分神嘛!”
自己、金雀,又来一个女人。
他的红颜知己可真多!
齐红媚一瞬绝望,她后退一步,也不逃走,只认命般瘫软下去。
她从齐家小姐到如今这样,只经过了短短三天。
第一天:她与温昌斐合谋,下请柬。
第二天:海棠花宴,她失去清白,说服孟晚樱陷害曲薇儿。
第三天:她公堂败诉,害曲薇儿被抓包。
温昌斐下了马车,一脚踹在她肩窝:“曲薇儿呢?!”
齐红媚抬头一笑。
此时,远处树林里,一道惨叫声响起。
“啊——”
同伙她的帮手还挺多。
“曲小姐!”
温昌斐简直牙呲目裂。
薛金泽撩起车帘看过去,远处人影憧憧朝这边走过来。
领头的正是曲薇儿,她身后几个翁家的军士,手里正抓着那几个齐红媚的同伙。
几个同伙被揍得鼻青脸肿,连声叫齐红媚。
“齐小姐,你快救救我们啊!”
“不,不是说没事的吗,这可都是昭狱的人啊齐小姐!”
曲薇儿蹲下身,视线和他平齐,笑道:“齐小姐跟你们开玩笑,谁知道你们就真的信呢?”
“齐小姐!”
“薇姐姐,你说怎么处置?”翁伯然声音森然,“不然都交给我二伯?!”
翁伯然的二伯掌管昭狱,一旦进去,根本没命出来。
齐红媚吓得缩在地上,“你怎么会知道我,我想…”
“某人邀我出门,我自然得多加小心。”
温昌斐感觉自己心口中了一箭。
翁伯然对齐红媚努努下巴,“这个,也带走!”
两个军士毫不怜香惜玉,直接上前扭住齐红媚。
齐红媚尖叫:“温公子,子瑶,你救我!”
温昌斐冷笑。
还救?!他没弄死她就不错了!败事有余!
他到现在还一身冷汗,幸好曲薇儿没事。
视线跟温昌斐对上,齐红媚似乎一瞬间疯魔了,“温昌斐,我给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两个军士托着齐红媚就走。
齐红媚咬牙切齿,瞠目看着温昌斐:“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心里只觉得她是小姐,那我就不是了吗?!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