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快绿见两人态度坚决,也只好松了口风:“好吧。”
三人翻身上马,一块朝着屠户家去。
屠夫姓张,就住在一件破茅草屋里。
他的小家收拾的温馨甜蜜,虽然四邻的建屋地基都离他稍有距离,但院中栽植一颗虬根老梅,又用木棍围了篱笆。
此时鸡已经上架,屠户的儿子正挨个点着鸡。
“七、八,又藏树里,娘!”他扯着脖子叫:“娘,芦花又躲树里。”
屋里传来妇人声音:“小崽子,天天数。院墙就那么低,能跑到哪儿去?赶紧的回来吃饭!”
“嘿嘿。”
儿子一抬头,借着森亮月光,就见三人骑马立在篱笆外。
一人长相俏丽甜蜜,一人则眉眼冷锐,还有一个…
曲薇儿取下兜帽:“是这家?”
“嗯,是这家。”快绿转着脖子扫一圈:“好奇怪,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屠户家里这么的…”
“好看!对不对?”儿子看着曲薇儿双眼发光,“他们都说我娘收拾的好看,一点不像个杀猪的。”
他正是换牙的年纪,一笑露出牙床,显得有些憨。
快绿没忍住笑出声:“你家院子里,这么多花,都是你娘种的?”
“嗯。”
“你爹呢?”曲薇儿问。
“他去砍柴了,就回来,小姐找他?”儿子落落大方:“不如你们进来,在家里等他?”
“不必…”怡红刚开口,屋里的妇人就出门来。
她衣裙破旧打满补丁,人生的肥胖,脸上一颗大痣,一双市井打磨出的吊稍眉,人刚出门,双手叉腰,站在门口就喊:“小满,又跟生人搭话,过来!”
“不是生人,她们认识我爹。定是来采办六畜的。”
“有你什么事?”妇人快步过来,将小满拉在身后,警惕扫一眼曲薇儿,道:“你们是谁?找我相公何事?”
她跟小满不同。
粗略一扫,就知这几个女子来历非凡,唯恐是屠户在外惹了事。
曲薇儿小声说了什么,怡红翻身下马。
“你要干什么?!“妇人护住小满。
“我们过路,想讨一晚水解渴。”曲薇儿轻声说。
妇人迟疑,小满却道:“娘,给她们吧。”
最终,妇人拗不过小满,小满挣脱妇人钳制,跑进屋里,拎了一只大茶壶并三个瓷碗出来。
瓷碗并摞,滴滴答答坠着水珠。
小满不好意思笑笑:“我冲过了,几位小姐请用。”
快绿拿起一只,小满拎高茶壶倒水。
虽然仍旧免不了有一股肉腥气,但瓷碗干净,苦荞茶也不错。
快绿饮了两口。
妇人道:“喝完就赶紧走,别待在这儿。”
快绿看向曲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