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妙桐立刻劝曲薇儿,“反正也是客人嘛,不妨去看看。”
曲薇儿怕她,只好道:“好吧。”
华妙桐一路朝外面走,一路碎碎念:“真的是那个温昌斐吗?”
是的,就是那个温昌斐!
到了曲家门外,那花树下刻意凹造型的,可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少女杀手!
不过——
华妙桐摸着下巴叹气,“这长得还不如薛金泽,扫兴扫兴!”
平心而论,温昌斐长得确实不错。
兰芝玉貌,一动一静,颇有风流潇洒之气。
但他比不上薛金泽的气度,用一句话总结,就是,他这个准状元郎,再骚气,在薛金泽面前,也被衬托的像个书童!
薛金泽不着痕迹垂着眼睑。
还真是温昌斐!
温昌斐出身挺不错,人也满腹经纶,只是这人心思龌龊。
上一辈子,他亲手将温昌斐逼成乞丐,看着他撕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书册,在大街上发疯,跟野狗抢夺吃食。
这一辈子。
“是荣昌银号的温公子,久仰。”
薛金泽声线涩然。
温昌斐在他一出来就注意到他了!
这个男人,他虽然没有见过,但这一身紫袍,看起来却有些眼熟,而且那种杀气,让他有点腿打颤。
温昌斐扇子点着唇角,轻轻一笑,“好说,这位是——”
“我准相公啦!”
看一眼膀大腰圆的华妙桐,温昌斐憋着笑,说明来意:“明日春闱,小可想借曲小姐一些吉利。”
华妙桐抢话,“不就是扎红绸嘛!去去去!”
这是文人的一众玩乐方式。
将‘金榜题名’‘高中魁元’的吉利话写在红绸上面,一端绑了橙子,而后扔上树枝,越高越吉利。
最后因为华妙桐兴致勃勃,曲薇儿跟薛金泽都被拉去了。
薛金泽虽美,只是旧爱,但温昌斐,实打实的新欢。
华妙桐跟温昌斐挤上马车。
温昌斐没法,只得应了,走在半路上,那马车里时不时传来乱七八糟的声音。
“华小姐自重!小生要喊人了!”
“你,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简直有辱斯文!”
“不准碰我!你还过来?你!”
温昌斐没吃到天鹅肉,反惹了一身骚。
走到一半,就气结地出去跟车夫坐在一块。
他们那边吵吵嚷嚷,这边马车里却是极其安静。
之前薛金泽叫的那声‘薇儿’,仿佛是曲薇儿的幻觉。
车外声音吵嚷,车里一片寂静。
曲薇儿偷偷打量着他,猝不及防,他睁开眼睛,曲薇儿吓得躲开。
金雀赶着马车。
不知怎么突然一顿,过了一会儿又开始走。
曲薇儿毫不在意,她看着薛金泽,只觉有些尴尬,于是试探着问个废话:“你叫什么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