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薇儿讪笑:“已经没事了。”
“我看看。”薛金泽声音轻柔,却是不容置喙。
他得看过,才能放心。
两人对望了一会儿,曲薇儿败下阵来,她蹲在薛金泽面前,捏着衣领微微掀开,察觉到薛金泽的视线落在那儿,曲薇儿瞬间移开脸不看他。
“薇儿,你会嫁给我,对吗?”
“…是。”
“那我看看,有什么不可呢?”
曲薇儿心里尴尬,却拗不过他,只好轻轻褪去了外衣。
灯光下,她雪白的皮肤上,伤口尚未愈合,仍旧绑着绷带,绷带绕身一圈,细细弱弱地攀着,更显皮肤嫩滑。
上一辈子,情到深处,她总会又哭又喘,做多少次都像第一次。
金铃铛作响的时候,她别开眼睛不看他。
仿佛不看,就一切都不存在。
薛金泽知道她不喜欢做这个,但只有这样,才让他觉得她彻底属于自己。
如果不是那时她小,他甚至不会顾忌地要她,直到她被查出身孕为止。
他要她的羞涩在自己身下破碎开,从身到心毫无保留地属于他。
他怜爱她,却也残忍地对她。
“薇儿,睁开眼睛,看着我——”
曲薇儿会说:“你,你像另一个人,我不要看。”
确实是,纱帐层叠,他放纵起自己,就跟平日里完全不同。
白天,他爱她的单纯清白。
晚上,他想要她与自己共赴极乐。
可惜的是,怎么教都教不会,到最后他反而习惯了她又软又羞涩地迷糊样子。
回忆到此打住,薛金泽垂着眼睛问道:“薇儿,你去苏州找我干什么?”
“你,你不是想我嫁给你吗?”
“你愿意吗?”
“我愿意。”
在薛金泽离开的这段时间了,曲薇儿不断去梳理自己,前世今生交叠在一块,她承认,自己上一辈就喜欢他,可当时的喜欢里有疏离的成分,不像现在这样,经过曲家的相处,她没那么怕他。
薛金泽轻轻笑开:“愿意就好,好好养伤,等我娶你。”
而后的事情曲薇儿就不记得了。
早上醒来她好端端睡在啵啵床上,一开门,门口小厮吓一跳:“小姐。”
“昨天晚上——”
小厮赶紧道:“我打完水就一直在小姐门口待着的!”
兰聘拿的酒太好,吃肉喝酒的,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深夜了,但怕曲薇儿生气,他只好这么说。
曲薇儿也以为自己做梦。
屋子里确实毫无薛金泽来过的痕迹。
曲薇儿道:“收拾一下,我们走吧。”
“是,小姐!”
曲薇儿梳洗过后,才下楼,就被曲忧墨带人堵住了。
曲忧墨虽然心疼曲薇儿,但见她胡闹,还是生气:“瞎跑什么?伤都没好还想去苏州?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