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些神神鬼鬼之事,世子妃不必上心,不过世子妃还是少与她接触为上策。”
“我知道了。”
别人不相信玄妙做法,曲薇儿却是信的。
“走吧。”曲薇儿说:“我们去见我二哥。”
昨天晚上,曲薇儿睡不着,听着庙里的阵阵梵音。
‘南无阿弥陀佛…’
她披衣下床。
月亮正好,银白的光流泻落在庙宇上,像是起了一层白霜。
曲薇儿半支着胳膊,夜里风一吹,她忽而心念一动。
她重生以后,她从没和别人说起过重生之事。
既然二哥问起,不若便告诉他,也好让他宽心。
所以今天一早,曲薇儿就差人约了曲乔然。
曲乔然随着曲忧墨来,他为人谦逊有礼,又颇有才名,因着妹夫薛金泽,也被委以重任,在誊写此次供奉之人的名单。
寺里的小沙弥搬了一张红桌,放在大雄宝殿门口的大枫树下。
枫树飒飒作响,曲乔然抄的怡然自得。
每年浴佛节,都算得上是与民同乐的一件盛事,仅次于几大佳节和祭天。
官府允许寻常百姓,可以在这两日来上香祈福。
来往的人络绎不绝。
曲乔然对面是阮江雪的桌子,两人之间,横隔宽敞通天大道。
树影婆娑,小沙弥有序地引导着香客去上香,然后在院中抽签借钱。
有些行脚商,一早就占好位置,售卖一些布绢、香囊、同心锁之类的小东西。
曲薇儿跟快绿到这儿,两个人混在人堆里,走走看看。
小贩叫嚷着迎客,曲薇儿禁不住诱惑,买了个同心锁。
快绿笑嘻嘻胳肢她,两个人闹了一会儿,又买了面具,还玩了投壶,等快走到曲乔然身边的时候,手里已经拎满了东西。
“好多人啊。”
曲薇儿喃喃:“是啊。”
曲乔然声名在外,比曲忧墨还要更上一层楼。
加之他长得俊朗,人又温和善意。
所以他面前排起了长队,有一半是妙龄姑娘,一半是书生学子,几乎都是借故跟他说说话。
“我以前倒不知道二哥,竟这样被人钟意。”
快绿摇摇头,想世子妃你可真是不知道。
你家三个哥哥,哪个可都是名声鹊起。
跟曲乔然这边热火朝天相比,阮江雪面前的摊位可以算是冷清。
阮江雪捏着笔,配上一张凡人不配与我讲话的脸,冻得身后站岗值守的侍从都腰杆挺直。
这会儿已经到了放饭时间,阮江雪为了给自己聚集点人气儿,也没让他们走。
“可真倒霉。”快绿说:“自己没人喜欢,就要将气撒在属下身上。”
曲薇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