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世,还不认识他呢,不能露馅儿!
薛金泽轻声道:“我——”
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女声,打断就了薛金泽的话,“曲薇儿,你这个贱人!”
是齐红媚。
马车已经停下来,曲薇儿撩起车帘。
外面树林漆黑,几个男人身前站着齐红媚。
齐红媚气的脸皮颤动,看见曲薇儿,顿时笑了,“你害的我这样,还敢再跟温公子走在一块!”
“为什么不能走在一块?”
齐红媚眼皮一动,“你说呢?”
几个男人立马过来扯曲薇儿,曲薇儿打眼一扫,赶车的金雀垂下头。
原来她不是怕温昌斐,是怕齐红媚。
今晚没安好心的,一直都是齐红媚!
几人伸手扯曲薇儿,却不经意间看见薛金泽。
这也是个人间绝色啊!
他们中有断袖,登时搓着手就上马车,另外几个人拉着曲薇儿就朝远一点的树林子去。
“玩玩嘛!大小姐的滋味儿,都没尝过呢!”
“谁说不是呢!你乖,我们兄弟就轻点!”
真好!
齐红媚眼睛里恨意迸溅,她总算能报仇了!
真要曲薇儿脏了,温昌斐就不要她了,自己就还有机会——
齐红媚一抬头,看见金雀。
金雀顿时吓得脖子一缩跪下,“齐小姐!”
“今晚你帮我,以后我会让你做温公子的通房侍女。”
这是齐红媚的不得已交易。
今日败诉之后,一回府她就挨了父亲一巴掌。
齐父讨厌没用的人,更讨厌给他带不去利益反而带去麻烦的人,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女儿!
齐红媚觉得委屈难过,就去找温昌斐。
谁知道她一到,小厮一直阻拦,她强行冲进去的时候,正巧看到温昌斐正压在金雀身上。
金雀衣裳褪去大半,人被用了药,浑身透粉,嗯嗯啊啊地叫——
“嗯,温公子。”
“你这双手,伺候你小姐,也伺候下我。”
金雀咯咯一笑,跪趴着,丰润身子轻轻摩擦在被子上,娇笑:“温公子,你好坏!”
再后来。
温昌斐逼着金雀自渎。
金雀羞涩,温昌斐就哄:“来让我瞧个仔细。”
在药效快过得时候,他才一把将金雀捞在怀里,重重地撞了进去。
当时她就站在窗子外面,中间的时候,温昌斐抬头还看见了她。
两人视线相对,温昌斐丝毫不停,那神色似在挑衅。
到后来,终于结束了。
她再进去,温昌斐正提着湖笔,在雪白被单上,将金雀的落红画成花朵,他还问她,“你喜欢桃花还是海棠花?”
她当时就知道。
自己在温昌斐眼里,甚至不如这个侍女。
因为这个侍女一双手,伺候过曲薇儿。
但幸好,金雀有凤凰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