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花湘很快带了衣服来,曲薇儿扫见她身后没跟着薛金泽,顿时松口气。
花湘帮曲薇儿换好衣服,又梳好头,马车轻缓朝前走着。
花湘问:‘小姐,大晚上的,你去哪儿啊?’
“去温家。”
她还得再去温家探探口风。
当时在君上面前,温昌斐咬住没说小像的事情,而且他是从宫里直接被拖走的,想必他的府里东西一样都没动。
明日礼部的人才会去查抄宅子,现在还能再去碰运气找一找!
曲薇儿不知道,她的马车刚拐过街角,就被人盯上了。
“公子,就是她!”
男子玩味一笑:“截住她!”
绫罗她并不是爱绸缎。…
“公子——”
“我在呢,你怕什么?!”
李政一把短刀在手里把玩,笑的邪佞狂妄,“不就是一个曲家的小姐?!追上去,绑了。”
“然后呢?”小厮害怕他整的太出格。
“好好审问一番。”李政摩挲着下巴。
他生的俊美,可惜眉眼之中邪气太盛。
小厮:…
小厮:“要不我还是带您去花楼?”
“多管闲事!”
李政脸一沉,小厮赶紧闭嘴。
他们跟不过两条街,兰聘就发现有人跟踪。
“活腻歪了!”
兰聘坐在屋檐上松松手腕筋骨。
雨后空气湿润,明月高悬撒下一地皎洁。
兰聘轻松压低身子跟着李政的马车,在一个转角的地方,抬手一块石子扔出去,砸在马的后蹄上。
马嘶鸣一声,车夫勒住缰绳,“谁?!”
曲薇儿马车在前,她听到响动,“怎么了这是?”
“别看热闹了!”花湘操碎了心,“速去速回吧!”
“哦。”
赶车的车夫也是薛金泽的人,早就看见兰聘动手,驾着马车直接走了。
马车到温家别苑门口。
礼部的人因孟辛帝震怒,连夜就来查抄东西。
“所有东西一律充公听不懂?!”
“哎哎哎,那是谁的丫头,赶紧扒拉开!”
“别哭啊喂,哭哭啼啼干什么?!”
礼部侍郎头大如斗,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就轮到了这个事情。
昨天还推杯换盏,今天就剩齐红媚一个人冷眼旁观看着人查抄东西。
礼部侍郎有心安慰,就听齐红媚冷冷对那侍女道:“你这么喜欢他,不如跟他爹一块去下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