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金泽道:“回李国公府。”
他迟早要回去的。
被天一亮‘请’回去,倒不如趁着消息还没传到,他自己直接回去利索。
那边刚一打起来,温昌斐被人提溜着,就从后门暗道带走了。
他浑身疼得要命,挣扎着。
“老实点!”掐住他的人手法暴躁。
走了不知多久,终于上了一辆马车,那人扔开他,“带到了。”
温昌斐一睁眼,就见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像条毒蛇。
温昌斐吓得一缩,“呜呜——”
“温公子,你送的东西,本宫很满意!”男人颔首坐着,靴子踩在他脸上:“托你的福,本宫能给李真找这么大个不痛快!”
温昌斐被割去了舌头。
他口不能言,只望着男人牙呲目裂地想躲开。
“你留着也没用了。”
男人薄唇一掀:“扔了,谁捡到就是谁的吧。”
温昌斐直接被扔在马车外。
“扑通——”
马车走了,只留下残废的温昌斐在京都街头。
回了曲家。
曲忧墨等在门口,直心焦。
里面曲薇儿不时喊出声。
“好疼——”
曲府从宫里请来了御医,但御医迟迟没有出来。
翁伯然也陪着,他道:“曲伯伯,你别担心,薇姐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的!”
说是这么说,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到黎明时分,曲薇儿才算安静下去。
御医出来,道:“人没事了,就是那一刀伤的很深,肯定会留下疤的。”
“没事,”曲忧墨松口气,感激地笑:“只要人没事就好!”
曲薇儿在中午的时候才醒来。
花湘:“小姐,你总算醒了!”
“薛金泽呢?”
“他?!”花湘犯了难,曲忧墨不让说薛金泽的身份的,花湘脆生生道:“他呀,他跟表小姐回苏州了!”
花湘的话半真半假。
昨天晚上,华妙桐正巧下山回来,一听说薛金泽是李真,连夜就收拾包袱走了。
而薛金泽。
曲忧墨当时嘱咐她:“李国公府肯定会想办法抹平他的这个身份。他出了曲家,‘薛金泽’就永远的死了。”
“是么?”曲薇儿转过头不再看花湘。
她想救翁伯然,却让自己掉进那个鬼地方。
薛金泽想带她出来,她却害的他要被华妙桐带回苏州。
曲薇儿闭上眼睛,道:“我累了,想睡会。”
“嗯。”
花湘赶紧出去了。
纱幔垂下来,丝丝柔柔透着绮丽,曲薇儿一瞬间掉了眼泪。
薛金泽还是丢下了她。
上一世,海棠花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