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几个人和翁管家告别,而后就朝着国公府回去了。
马车颠簸,曲薇儿把在昭狱里曲乔绘的话给薛金泽说了。
“我感觉他简直无药可救。”曲薇儿叹口气:“他不知道他给我爹惹了多大的祸。”
薛金泽问:“那你要告诉大嫂?”
“不不不,暂时不说。也许过个两天,他就想通了。”曲薇儿靠在薛金泽肩膀上,闷闷道:“他那种想法,可真是有够奇怪的。”
“不足为奇。”薛金泽:“他学的孔孟之道,就是教导的他这些。”
“那你的意思是我错了?”
“你也没错,性命尚且不能保,高谈阔论有什么用。再说,即便是死谏,也得值得来。”
曲薇儿点点头。
薛金泽说:“你不必担心他,翁誉并没有为难他。”
曲薇儿道:“是的,我看他挺有精神的。”
薛金泽:“…”
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曲薇儿想起怡红,把怡红在那间牢狱门口停驻的事情也说了。
薛金泽这次却没说话,只是垂了眼睑想了想。
见他这样,曲薇儿也没有多问。
两人到府门前,却见李政正跟孟晚樱吵架。
“你政爷最瞧不上你这种人,就不该给你求情,把你送进宫里去的好。”
“你!”孟晚樱气结,正要再反驳,就见一辆马车回来了,她眼睛极好,认出是曲薇儿的马车,于是瞬间闭嘴,只冷冷扫一眼李政,就走了。
李政闹个莫名其妙,看着她的背影,有点摸不着头脑,好半天,感慨道:“果然女人心,海底针,真是奇怪!”
江宣文对他吐舌头:“你可当呢,你最后被惹她。”
“嘿。”李政抬头看着孟晚樱的背影,摸摸下巴坏笑:“那我还就偏要惹惹看了。”
江宣文:“…”
你也可真是够奇怪的!
江宣文咂咂嘴,不跟他吵,直接跑出府门。
“正哥哥。”
薛金泽正被兰聘抱下马车。
江宣文立马低下头不看,她总觉得很羞耻的怪异。
这不是她印象里的正哥哥。
曲薇儿却在一边,小心地按着轮椅,等他坐好,曲薇儿松一口气。
李政也跟出来,大大咧咧问:“怎么样?”
薛金泽反问:“你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平常不都闹得半夜才回来?”
李政尴尬的挠挠头。
江宣文快言快语:“忙着回来跟人家吵架呢。”
曲薇儿:“跟谁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