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温昌斐设计将曲薇儿带去胡玉楼。
中间肯定还有别的事情!
比如说:出了什么事,让温昌斐不得不送走她。
但要送走她,孟晚樱也得一起,偏巧孟晚樱看见了温昌斐的脸。
孟晚樱对美色没兴趣。
再推下来,就只能是,齐红媚和温昌斐一丘之貉,想到的狗办法来栽赃曲薇儿。
但孟晚樱为什么要答应?
出了门,外面淅沥正下雨。
孟父惶恐不安地淋雨追出来。
“曲小姐!”
曲薇儿脚步一顿,她瞬间了然。
她不停步,直接上马车走了。
翁伯然上了马车,好奇问道:“薇姐姐!你怎么知道的是齐家和孟家联手?”
“你忘了吗?齐红媚的父亲是春闱考官,孟晚樱的哥哥,今年要科举的。”
“啊!”
翁伯然一拍脑袋:“还真是,都怪温昌斐风头太盛,我哪儿还记得其他人!”
是了,风头太盛!
但偏巧温昌斐没有死穴,上一辈子,曲薇儿就没发现。
这一辈子,曲薇儿心里思褚。
“吁——”
车夫突然猛地勒住马。
外面响起孟晚樱的声音,“薇儿。”
翁伯然撩起车帘,就见孟晚樱站在水洼边,哭的满脸泪痕。
她得消息还真是快!
曲薇儿声音冷淡,“有事?”
“我,我也是没办法,我哥哥他,我爹也逼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翁伯然道:“你们一家人可真搞笑!”
曲薇儿侧头看一眼孟晚樱,“回去吧,晚樱,下着雨呢。”
孟晚樱希冀的笑开,“好,我听你的。”
曲薇儿示意翁伯然放下帘子。
孟晚樱焦急地又问,“薇儿,我们还是朋友的,对吗?”
曲薇儿一怔。
翁伯然冷嗤,“当然不是了!怎么会有你这么天真的人?!”
他拿起马鞭,狠狠打在马身上。
马一下子窜出去,溅起地上泥水迸落在孟晚樱裙子上。
曲薇儿和翁伯然回府。
府前不远处,地面上水洼珠光浮动。
一堆人正在打人,马鞭甩在人身上,打开皮肉,一道女声趾高气昂。
“你还逃跑吗?!”
那人被打也不吭声。
女声终于放弃,道:“给我废了他的腿!”
“是!!”
小厮应道。
曲薇儿却是一个激灵。
她立马撩起帘子,道:“住手!”
被强行压在地上的男人一抬头,就见一个小姑娘站在马车上。
那辆马车非常华贵,她一身金色衣裳,淡眉小脸,在四周小厮提的灯笼光里,粲然一笑,“表姐,都到府前了,见血多不吉利呀。”
表姐当面被表姐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