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金泽——”
上一世,她的第一次就是跟薛金泽。
他丝毫不温柔,甚至是非常粗暴,一只手按住她,一只手就去完成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差点做的事情。
她疼得弓起腰身。
他微晒,立刻按了别的地方。
一阵酥麻窜过尾椎骨。
“哈——”
她抬起脖颈,他含着她的耳珠,轻轻一咬。
她气他逗她,正要推开他,手却碰在他腹部,直接感受到他身上的火烫。
“好硬啊。”
她好奇地食指在自己唇里点过后,拨开他腰上衣衫,去数那些硬块。
“一个,两个,”晶莹水泽顺着她的指尖一直朝下,“呀!一共是八块!好硬啊!”
“还有一个,你想看吗?”
他循循善诱。
然后——
那天最后发生的事情,让曲薇儿后悔终生。
被打给我废了他的腿!
“薇姐姐!”
曲薇儿撑开眼皮。
翁伯然从窗台上跳下来,“大理寺今日要审孟晚樱的事!”
翁家和曲家是世交,翁伯然从前就爱溜来自己院子。
翁爷爷在院外骂,“小畜生!再乱窜小心你的皮!”
曲薇儿了然。
翁爷爷疼爱曲薇儿,肯定是他带翁伯然来商议。
曲薇儿温柔一笑:“你先出去。”
翁伯然很听她的话,立马沿原路走了,他一出去,正好落在翁爷爷手里,两个人打的鸡飞狗跳。
——
侍女花湘进来侍候曲薇儿梳洗。
花湘才来曲家不久,性子活泼,嘻嘻笑:“小姐,听二公子说,苏州的表小姐要来府里了!”
“嗯。”
上一世,她也就是这几天见得薛金泽。
花湘一脸憧憬:“苏州姑娘温柔,表小姐肯定好相处!”
曲薇儿耸肩。
她这个表姐,可不是什么善茬!
曲薇儿皮肤瓷白,刚睡醒还带着倦意,这个动作,让她瞧起来粉雕玉琢的,十分可爱。
花湘心都要化了!
“小姐——”
小姐怎么可能是凶手!那大理寺真可恶,还来传唤小姐!
曲薇儿梳洗过后,跟花湘去花厅。
花厅里,下了早朝的曲忧墨朝服未换,他开口,“此事定与薇儿无关,去大理寺走一遭,倒也没什么。”
翁爷爷疼曲薇儿,立马道:“不行!薇儿不能沾这种脏水!”
他们两人各执己见。
曲薇儿抿唇一笑,悄悄叫了翁伯然。
然后两个人就跟大理寺来传唤的衙役走了。
大早上,一轮金乌逐渐升高,照的四周一片绯红。
马车行驶走过喧闹大街。
翁伯然翘着二郎腿,觉得诧异,“薇姐姐,你以前最不想惹这种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