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湘眼珠子滴溜溜转,话兜在舌尖,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曲薇儿忽然道:“我们出府一趟。”
“啊?去哪儿?”
“随便走走。”
曲薇儿早就察觉花湘在隐藏什么,只是肯定是出于曲忧墨的示意,曲薇儿便不动声色:“我一直待在府里,人有些难受。”
“哦,好。”这个理由花湘拒绝不了,她去请示曲忧墨。
曲忧墨正头大。
先是曲薇儿的婚事,而后蒋煜文又因冲撞薛金泽而禁足。
曲忧墨摸胡子,忧心忡忡:“不会是薛金泽故意的吧?”
“不好说,”曲乔然到是很释怀,往椅子上一瘫:“我看他对薇儿有意思,你大可告诉薇儿他的真实身份,嫁给他,总好过嫁给蒋煜文啊。”
曲忧墨直接打断:“不行!”
“为什么?”
花湘此时进来,回禀过以后,曲忧墨沉思一下,道:“行吧,多带些人,就在附近走一走,差不多了就回来。”
“是,老爷。”
花湘跟曲薇儿出了府邸。
曲薇儿并没有玩闹的心思,她是直奔着来找李政的。
李政在城门口当差。
虽然他只是偶尔去,但曲薇儿打算碰碰运气,那晚她清晰看见,李政很听薛金泽的话,李政或许知道点什么。
“去城门口。”曲薇儿吩咐。
“啊?”花湘赶紧道:“小姐,老爷只让咱们在府门附近溜达下。”
“带了这么多人,怕什么?都知道我许给了蒋煜文,没谁敢造次的。”
“可是——”
曲薇儿轻轻咳一声,手指蜷起抵在唇下。
这几天她不怎么吃得饭,人瘦的厉害,花湘心疼,赶紧哄道:“好好好,就去城门口,不过说好了,就溜达一圈啊,咱就要赶紧回府了。”
“我知道。”
马车直接去城门口。
李政正在跟守城门的守卫聊天,他出身不错,身手也好,只是脾气暴躁,下手有毒辣,他的手下没有不害怕他的。
守卫讪笑:“大人,您怎么来啦?巡防啊?”
李政眼皮掀也不掀,鼻孔出气:“嗯。”
薛金泽一说江崇礼的事,李政迅速骑着马就来了。
如果七殿下江崇礼偷摸会了京城,那简直就是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进去的。
李政最多算是个疯狗,偶尔发疯,江崇礼却是一条毒蛇,逮谁咬谁。
“堂堂七尺男人,活像个娘娘腔!”李政碎碎念完,又吩咐守卫:“你们严加排查,太后寿宴将至,别出什么岔子!”
“是是是。”
李政扭身正要走,远远见一辆马车过来。
这他可太眼熟了,不是曲家的么?
李政立马脚步一顿,笑嘻嘻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