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什么??”苏锦寻好奇。
乌今澄跳下树,答:“药草。”
师母也给自己洗了个桃子,在院角搬了个小板凳,边啃边跟苏锦寻唠嗑。
直到苏锦寻吃完桃子,找不到丢桃核的地方,乌今澄在她身旁摊了摊手心,示意:“给我吧。”
苏锦寻依言给她。
“好师妹,今天去哪里?玩了?”乌今澄柔声问。
苏锦寻道:“我去一处莲花塘转了转。”
“玩得?开心吗?”乌今澄问。
“……还行,景挺漂亮的。”苏锦寻说。
她感觉乌今澄今天吃错药了,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像变了个人似的。
还是师母看不下去,解救了她:“阿澄,是不是到饭点了?小叶和小花都在等?饭。”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乌今澄恶劣道,“今晚吃蟠桃宴,塑料袋里?还有几个,让她们吃去吧。”
苏锦寻便又觉得?乌今澄没吃错药,这就是乌今澄。
晚上,苏锦寻推门进屋,脚步一顿。
房间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苦的药草气息。
木桶里?盛满了浅碧色的液体,清澈见底,水面浮着数片不知名的草叶和几瓣晒干的灵花,正?氤氲着袅袅热气。
“这是……?”苏锦寻疑惑地看向衣柜里?站着的乌今澄。
她要泡澡?这么?不见外。
乌今澄隐匿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核桃,闻言抬了抬眼:“药浴。”
“药浴?”苏锦寻更诧异了。这人哪里?受伤了?她一点血腥味都嗅不到。
“脱衣服。”乌今澄说。
苏锦寻以为她要自己帮忙脱,走?过去,停在衣柜外,双手并用,解开了乌今澄最上方的纽扣。
乌今澄奇怪地问:“你解我扣子做什么??”
“不是你让我脱的吗?你想?让我伺候你洗澡?”苏锦寻角色适应得?很快,她俩好歹是同?寝室的室友,帮室友洗澡倒也没什么?。
乌今澄没把那颗扣子系回去:“我不洗,给你准备的。该脱衣服的是你,要我伺候你么??”
苏锦寻睁大眼睛:“我?”
乌今澄伸手去拉她衣服拉链,一拉到底,三两下扒掉她的外衣,又要让她褪去里?边的内搭。
苏锦寻不肯脱了,死死护着:“乌今澄,我洗完澡才回屋。”
“所以你得?再泡一遍。”乌今澄道。
苏锦寻抗拒极了:“我不泡,鬼知道你熬的什么?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