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他这么乖了,你还去祸害人家孤儿寡母,你说你有人性吗?”
陆维一边说一遍揪着贵利高的腮帮子,直接把他上半身都提了起来。
“嘶!”
“疼疼疼!”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放手,放手!”
“嘶!”
贵利高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人揪比被刀砍到还疼,眼泪都忍不住出现在了眼眶。
“噗!”
陆维一松手,贵利高脑袋直接嗑在水泥地板上,贵利高都嗑懵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阿sir,你要什么,你说,你随便说。”
贵利高不想再受罪了,太疼了。
“我问你问题,你可以选择答或不答。”
“不答,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答。”
“答,那就好好答,敢骗我,我会让你知道骗我的后果。”
“你选!”
陆维坐到一张凳子上。
“阿sir,我还有得选吗?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贵利高都被陆维整怕了,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其实你也可以试试顽抗到底,为社团尽最后一份义。”
这贵利高答应的太爽快了,自己还有很多手段都还没使出来,感觉太不真实了。
“阿sir,那扑街四眼胜都已经把我抛弃了,我还有什么顽抗到底的必要啊,我只求你们问完能放我一马就好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在港岛给各位添麻烦了。”
贵利高能坐到这个位置不傻,刚刚那通电话他就已经知道自己被抛弃了,估计现在自己家里的老婆孩子都已经在胜字堆的总堂了。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好在自己比较风流,有不少情妇,还有好几个都给他生了儿子,也不差少了那么一个老婆儿子。
他也在赌陆维不会杀人,最多把他送进监狱,这都是警队一贯的态度,能抓就抓,能不杀就不杀,只要进了监狱他就有的是办法出来。
“第一个问题,这是你们所有的账本吗?”
陆维指指边上的几个账本,上面有在他堂口的一些保护费进账。
“是啊,所有的账本都在这里了。”
贵利高想都没想就回答。
“扑街!”
“我就知道你会在骗我,马军,曹里昂,给我把他一根手指敲碎,让他知道他逼别人还钱的时候,敲碎别人手指的时候别人是什么感觉,让他知道什么叫十指连心。”
陆维冷笑一声对马军和曹里昂下命令。
“曹里昂,把他翻过来,我来敲,这种混球要我来说干脆打死算了。”
马军从贵利高的工具架上翻出一把铁锤,一脸不爽的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