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洵斜睨他一眼,也放轻了语调:“彼此彼此,谁也别笑谁。”
玄衣嗤笑一声,抱臂靠在廊柱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我家主子可没你家主子这般痴情隐忍,我家王爷是明着追,你家主子倒好,闷在心里独自煎熬?”
“你懂什么?”清洵翻了个白眼,
“九爷这叫内敛情深,不是你家王爷那般直白莽撞。”
“内敛能当饭吃?”
玄衣挑眉,语气毫不客气,“王女心里,自始至终只有皇上一人。”
清洵一时语塞,竟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半晌后,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浮现出同病相怜的无奈。
玄衣抬头望向沉沉夜色,喃喃自语:“咱俩这命,伺候的主子,全都栽在王女手里了。”
清洵重重点头,认命般道:“罢了,认栽吧。”
同时间里,扶瑶寝宫之内烛火轻曳,暖黄光晕漫满了整间屋子,驱散了夜的寒凉。
周时野从身后轻轻搂住扶瑶,温热的吻自她额头缓缓落下,一路轻缓下移,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与缱绻,生怕惊扰了怀中之人。
扶瑶被他吻得呼吸微促,双手攀上他的肩头,指尖微微蜷缩,紧紧攥住他肩头的衣料,心跳乱了半拍。
“瑶瑶,”他埋在她颈间,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思念,
“这段日子,有没有想我?”
他用的是寻常的“我”,而非帝王专属的“朕”。
此刻的他,不是那个执掌天下、杀伐果断的帝王,只是一个思念至深、失而复得的普通男子。
扶瑶抬眸望着近在咫尺的脸,他那双凤眸里有着浓烈的情绪——
刻骨的思念、连日的担忧,还有失而复得的庆幸,烛火在他眸中跳动,烧得她心头软。
她红唇微勾,故意逗他:“没想。”
周时野凤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笑意,带着独有的霸道。
扶瑶继续轻声道:“但我知道,某个傻子,一定日夜都在担心我。”
周时野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泛起一抹如同三月春风的笑,融化了他脸上惯有的冷硬与凌厉。
他低头,在她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语气带着宠溺的嗔怪:“调皮,该罚。”
吻骤然加深,将这段时日分离的思念、担忧、以及深藏心底的恐惧——
怕她受伤、怕她遇险、怕她再也不回来,尽数揉进这个吻里。
扶瑶被吻得浑身软,连连讨饶:“我错了,想你,天天都想……”
周时野这才堪堪作罢,却依旧不肯松开她。
这一夜,暖帐轻垂,春光柔意里,细碎的低语、温热的呼吸,被晚风轻轻吹散,融进无边夜色里。
温存过后,周时野小心翼翼抱着她走向浴桶,桶中水温恰到好处,水面漂浮着几片新鲜玫瑰花瓣,香气扑鼻。
他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洗,指尖滑过她肩头那枚小巧的蝴蝶胎记时,动作一顿,低头在胎记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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