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孩子,偏偏是被扶瑶抄家处斩的贪官之子,其父依附阿依洛图作恶多端,欺压百姓,民怨极深。
消息传开,百姓瞬间炸了锅,数十名百姓堵在周清晏的院门前,情绪激动,怒骂不止:
“九爷怎能收恶贼之子为徒!”
“那狗官害死无数百姓,他儿子就该偿命!”
“九爷您糊涂啊!这是寒了百姓的心!”
周清晏推开院门,静静立在门前,一身月白长袍清逸出尘,琥珀色眸子平静无波。
阿南紧紧躲在他身后,小脸惨白,瘦骨嶙峋的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摆,浑身颤抖,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百姓们见了孩子,情绪愈激动,喊打喊杀声不绝于耳。
周清晏抬手示意,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他望着愤怒的百姓,语气平和却掷地有声:“其父有罪,与稚子何干?”
百姓们集体哑火,一时无言以对。
“他今年仅九岁,其父作恶之时,他尚在襁褓,吃穿用度皆非自己所选,何来罪责?”
周清晏低头,望着身后瑟瑟抖却依旧倔强的阿南,轻轻抚摸他的头顶,语气温柔,
“我教他读书明理,习武修德,让他用一生行善,赎其父之罪,救百姓于危难,难道不比直接杀了他,更有意义?”
他抬眸,目光坚定:“他救一人,便还一分罪;救百人,便还百分罪;待他救的人,远其父所害之人,这笔债,便彻底还清。”
百姓们面面相觑,沉默良久,一位白老人上前轻叹:“九爷说得对,孩子是无辜的。我那孙儿若还活着,也同他一般大……”
老人红了眼眶,百姓们纷纷散去,再无半句怨言。
周清晏望着百姓离去的背影,轻轻舒了口气,蹲下身与阿南平视,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哭什么?有师父在,无人能伤你分毫。”
阿南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小小的身子抖得如同受伤的小兽。周清晏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安抚。
远处树上,弯弯用神识对可可道:“九爷这是收了个烫手山芋,图什么?”
可可猫眼平静:“数据分析,九爷是在行善积德,护无辜之人。”
弯弯撇撇嘴:“本宝宝不懂,明明九爷习咱俩主子爱得深沉,偏偏憋在心里,还要做这些善事,闷死自己得了。”
可可懒得回应,闭目养神起来。
接下来的时日,扶瑶全身心投入南疆朝政,拟定新政、放粮银、整顿农事、整编军队,日日忙到深夜,几乎没有歇息的时间。
周清晏看在眼里,疼在心底,开始每日为她亲手制作点心。
第一日是桂花糕,金黄软糯,撒上新鲜桂花碎,香气清甜,装在青瓷碟中,精致规整。
第二日是绿豆糕,碧绿剔透,入口即化,清润不腻,用新鲜荷叶包裹,带着淡淡荷香。
第三日是玫瑰酥,酥皮层层叠叠,玫瑰馅香甜浓郁,摆成花瓣形状,精巧如艺术品。
扶瑶吃得心安理得,她从不去强求旁人的心意,只清楚自己的心自始至终都在周时野身上。
至于周时暄的“外室”戏言,不过是他应对百姓的权宜之计,从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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