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穿透黑雾,穿透血手那张扭曲的脸——
噗嗤!
一剑穿心,血手的残影瞬间凝固,他低头,看着穿透胸口的长剑,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周时野握着剑柄,凤眸冷冽如冰,字字如刀:“你该死。”
血手张了张嘴,喉咙里出咯咯的声响,他缓缓抬头,看向毒雾外的扶瑶,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声说道:
“你以为……这就完了?北狄王……不会放过你……你身上的灵泉水秘密……他都知道……”
话音未落,他的残影彻底消散在毒雾里。
漫天黑雾,也随之渐渐散去,山谷终于恢复了清明。
周时野站在原地,苍冥剑上滴着黑色的毒血,脸色惨白,嘴唇紫,毒雾还是侵入了他的经脉。
扶瑶疯了一样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尖都在抖,眼眶瞬间红了,又气又急地骂:“周时野你是不是疯了?!你冲进去送死?!”
周时野低头看她,凤眸里的冷意瞬间化开,只剩温柔的笑意,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朕说过,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扶瑶瞪着他,抬手就把凝聚好的灵泉水怼到他嘴边,声音带着哭腔的狠:
“喝下去!你要是敢有事,我立刻带着孩子改嫁,让你的孩子管别人叫爹!”
周时野乖乖咽下灵泉水,青紫的脸色渐渐恢复。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顶,低声哄:“好,朕不敢有事。朕还要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看着他们长大。”
弯弯缩小成尺余长,盘在扶瑶的肩头,小声对蹲在另一边的可可嘀咕:“主人这是气狠了,还是心疼狠了?”
可可舔了舔爪子,淡淡道:“口是心非的心疼。”
弯弯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拆台?”
“本喵说的是事实。”
毒雾散尽,山谷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那些被解救的孕妇,一个个扶着肚子,挣扎着跪倒在地,朝着扶瑶的方向,重重地磕下头去。
她们刚从鬼门关爬回来,身子虚弱得站都站不稳,额头磕在碎石上,都磕出了血。
“王女救命之恩,民妇没齿难忘!民妇一家给您立长生牌,生生世世为您祈福!”
“王女是活菩萨!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若不是您,我和我的孩子,早就成了蛊虫的养料!”
“王女万岁!南疆有您,是百姓的福气!”
哭声、喊声、磕头声,混在一起,听得人鼻尖酸。
扶瑶从周时野怀里挣开,走到她们面前,抬手虚扶,声音温和了许多:
“都起来吧,山路难走,怀着身子,别再跪了。好好养胎,平安把孩子生下来,就够了。”
她转头,看向跪在角落的春玉。
春玉浑身抖,脸上满是泪痕,看着那些安然无恙的孕妇,满心的愧疚几乎要将她淹没。
见扶瑶看过来,她猛地往前膝行两步,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磕在石头上,瞬间渗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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