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藏书阁中,书架高如天,多如林,其中的古籍更是多若繁星。
凡佑霁坐在矮桌之后,用法术为裘添添了一盏茶:“之前总是听闻大人之事,今日得空一见倒真是觉得闻名不如一见。”
“东海龙王这般称呼本座,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裘添并非没被这般称呼过,但是凡佑霁称呼……
裘添也并非未曾见过凡佑霁,但之前也是几面之缘,未曾言语,哪怕那次寻树时凡佑霁出现,也只是同燕言言谈。
若说与凡佑霁单独倒是初次,况且他也不见得很愿意。
凡佑霁看着古籍上的古文字,轻声道:“那本王便不多言其他。”
裘添冷笑:“你最好挑本座听得进去的话说。”
若不是这当中有姜谭辞牵线,他看见凡佑霁就想转身离去。
凡佑霁觉得奇怪:“本王与大人的交谈应当仅此一次,但为何大人看起来很不高兴?”
“你在见本座之前,总不可能没听说过关于本座的传闻,师父也不可能没同你说过本座不喜神仙一事。”他最烦的就是凡佑霁这般的人,明知道是为何却还要装傻充愣。
凡佑霁颔,看向他:“这次劳烦清虚大帝将大人请来,其实只是听闻地府有不少关于魂魄的古籍。”
“那就很让龙王失望了,这些古籍不得秘传。”不过,凡佑霁问这事做什么?
“此事本王知晓,所以想劳烦大人见一见神君。”
若不是知晓地府魂魄之术的古籍不可秘传,他也不会麻烦姜谭辞将裘添带来,而是亲自去一趟地府。
裘添一愣。
见燕言……
见现今的燕言吗?凡佑霁口中的燕言……
裘添思忖片刻,开口:“本座没兴趣。”
凡佑霁轻笑:“大人与神君是师徒,现今神君陷入沉睡,大人不想见见他吗?”
陷入沉睡,燕言吗?
裘添虽不知凡佑霁如何得此结论,但他的确没兴趣:“本座与燕言早就在他成为陵光神君的那一刻断绝了关系,说本座与陵光神君是师徒,倒是本座高攀。”
也不知燕言是如何得到的此位,明明若是争夺此位失败的代价很严重,燕言却依旧前行。
赢了还好,若是没赢,他下次再见燕言就是在地府的奈何桥。
“这般绝情?”
裘添冷哼:“他既然得知本座不喜神仙,那就应当知晓他成为了神仙之后,我们会是这般的结局。”
“可是在本王看来,大人可并非这般心狠之人。”倘若当真这般绝情那在妖族时,裘添便不会跟着燕言他们。
况且裘添尚还是西海龙太子的师父,也是夏神的师兄,那时候裘添跟着总不可能只是为了好玩二字。
关于裘添的传闻不多,唯一的传闻就只有他不喜神仙,后面又多了一个西海龙太子的师父一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