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却依旧不领情,伸手将贺渊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蒙在头上,闷声闷气地说道:“知道了。”
贺渊看着白黎这孩子气的举动,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好站在床边,再三跟白黎保证自己一定会尽快回来,这才转身离开。
白黎一直等到卧室的门被关上,确定贺渊已经走了,这才慢慢地从外套下露出头。
眼神中闪过一丝别样的神色,心中暗自想着,看来是有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着急。
条件
白黎原本正沉浸在温暖舒适的被窝里,打算再舒舒服服地睡上个回笼觉。
就在他即将再次进入梦乡之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忽然传入了耳中。
“夫人,给您准备的汤已经好了。”门外传来一个轻柔而恭敬的声音。
白黎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随手从床边抓起一件贺渊的外套披上,慢悠悠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莫离微微躬身向白黎行礼道:“夫人,陆医生特意交代过这个汤得趁热喝。”
白黎闻言,缓缓抬起眼眸望向莫离,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轻声问道:“贺渊知道你在这里所做的一切吗?”
莫离稍稍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他抬起头来,朝着白黎露出一抹礼貌而又不失分寸的微笑,回答道:“元帅说,相信您不会说出去的。”
白黎刚想说点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不再多言,收拢了一下身上的外套,转过身去,迈着步伐朝楼下走去。
白黎喝完莫离端来的汤,心里的烦躁愈加强烈,语气有些不耐烦,“麻烦告诉元帅,这次我不希望再次违约,我喜欢共赢。”
说完便起身离开餐厅,刚走到楼梯口,准备抬脚迈上台阶上楼的时候,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贺渊。
贺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上还带着些许外面的凉气,一抬眸,就看到了站在楼梯边的白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我回来了。”
贺渊看着白黎此刻还安安稳稳地待在家里,那颗原本悬着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快步走上前,张开双臂,一把将白黎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下巴轻轻抵在白黎的头顶,声音里满是关切地说道:“是饿了吗?怎么下楼了?”
白黎站在原地,没有挣扎,任由贺渊这样抱着自己。
微微闭上眼睛,轻轻嗅着贺渊身上那独属于他的信息素的味道,不知怎的,心中刚刚涌起的那股烦躁情绪就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一般,消散了不少,轻声回应道:“下楼随便走走。”
贺渊抱着白黎,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白黎身上穿着的外套竟然是自己的。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直接弯腰将白黎打横抱起,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打趣怀里的人,故意调侃道:“穿着我的外套随便走走?”
白黎被贺渊抱着,两人靠得很近,敏锐地察觉到贺渊身上沾染了其他alpha的味道,那股陌生的气息让他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皱了皱鼻子,伸出手扯了扯贺渊的衣领,一脸嫌弃地说道:“你身上有别的alpha的味道,洗澡去。”
贺渊听了白黎的话,脸上笑意更甚,那笑容里满是宠溺,用带着几分无奈又饱含爱意的语气笑着说道:“娇气。”
说着轻轻捏了捏白黎的鼻尖,又温柔地补充道:“你在屋里待着,我去洗澡。”
话音落下,贺渊小心翼翼地将白黎放在柔软的床上,还不忘细心地帮他把被子拉到合适的位置,确保他能舒舒服服地靠着。
贺渊转身走到衣柜前挑选了一套干净舒适的睡衣,拿好之后便朝着浴室走去。
白黎静静地靠在床上,鼻尖萦绕着被子上那属于贺渊的信息素味道,那独特的气息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他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一点一点地在他白皙的面庞上晕染开。
贺渊洗完澡,刚一走出浴室,目光就落在了脸色发红的白黎身上。
顿时紧张起来,眉头微微皱起,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到床边,关切地伸出手,轻轻贴在白黎的额头上,焦急地试了试白黎额头的温度,眼中满是担忧,声音里都透着紧张地问道:“发烧了吗?”
白黎轻轻摇了摇头,抿了抿嘴唇,“我在适应你的信息素,你能帮我分离出来一点吗?我想着以后每天都适应一下,这样以后应该就不会被你的信息素弄得‘醉’了。”
贺渊听到白黎这么说,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原本悬着的心也落回了肚子里。
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摸了摸白黎的头,轻声说道:“我每天都在你身边,不用特意收集,你要多少我给你释放多少就是了。”
说着,贺渊便微微凝神,控制着自己释放出了一些信息素,那股气息缓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白黎感受着那熟悉又温和的信息素,不经意间抬起手,露出了手上戴着的那条手链,眼中满是好奇,“这个是军方的吗?能储备多少信息素?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贺渊看着白黎那好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随后伸出手,将白黎轻轻搂进怀里,“嗯,这是我专用的。之前我失控,里面装的是大量麻醉剂,不过现在给你的这条,里面都换成了我的信息素。储备量的话,如果按照正常释放的速度来算的话,大概能储备一周的量。”
贺渊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将白黎手上的手链解了下来,随后轻轻拉开抽屉,把手链稳稳地放了进去,又将抽屉缓缓推合,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说道:“你现在不需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