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悦:“随便点随便点,沈临予请客。”
&esp;&esp;姜叙:
&esp;&esp;虽然他嘴上功夫不饶人,但这毕竟涉及到钱的问题——这儿有鸡翅煲、蟹煲、虾煲、牛蛙煲,但他只是个蹭饭的,由他点大菜,不合适。
&esp;&esp;姜叙正思考如何礼貌而不着痕迹地谦让一下,突然听沈临予说:“点虾煲吧,我听她说你也喜欢吃虾。”
&esp;&esp;?!
&esp;&esp;啧啧啧,好装!这小子绝对在装!
&esp;&esp;姜叙抬头,冲沈临予露出个职业假笑:“你还挺周到。”
&esp;&esp;沈临予也冲他微笑:“应该的。”
&esp;&esp;姜叙:“?”
&esp;&esp;求助,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
&esp;&esp;为了避免话题再度尴尬地落回到“你俩是怎么谈上的”上面,姜悦非常隆重而正式地开口:“嗯,两位尊敬的学长——”
&esp;&esp;姜叙听到这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翻了个白眼让姜悦好好说话。
&esp;&esp;姜悦清了清嗓子,扯出了一堆多次被新生引用的经典问题。
&esp;&esp;学生会、社团、综测云云。
&esp;&esp;姜叙深有体会,他是文体部主席,经常收到部门里大一新生的这类疑问,这让他回答这些问题都产生了一套固定话术。
&esp;&esp;姜叙讲得认真,姜悦也听得认真。
&esp;&esp;沈临予安安静静地当着背景板,正在姜叙都快要忘记他的存在时,姜叙视线一瞟,惊悚地发现,沈临予也在认真地盯着他,两手乖乖地放在桌上。
&esp;&esp;像听课似的,又好像哪里不像。
&esp;&esp;姜叙大脑短路了一瞬间,他轻咳一声遮掩过去,重新接上话头。
&esp;&esp;固定话术之外,他为了给妹妹提个醒,顺便悄悄装个b,提起自己“惨痛”的经历:“我大一学年与综测第一失之交臂,就是因为少做了一次劳育活动。”
&esp;&esp;姜悦问:“为啥少做了?”
&esp;&esp;姜叙无奈:“我们学院劳育活动很少,全靠抢。”
&esp;&esp;“哦,”姜悦顿悟,“哥你手速不行?”
&esp;&esp;姜叙:“……”
&esp;&esp;姜叙正在思考如何挽回自己的面子,沈临予冷不丁补了句:“可以来参加我们学院的,每次劳育活动都报不满。”
&esp;&esp;姜叙:……挑衅我?
&esp;&esp;好在这时虾煲端上来了,姜悦笑着说先吃饭先吃饭。
&esp;&esp;赤红的虾热气腾腾地卧在锅里,玉米土豆作陪,酱汁咕咕冒泡。
&esp;&esp;姜叙看饿了。
&esp;&esp;看在虾的面子上,勉强原谅沈临予一次。
&esp;&esp;——他喜欢吃虾,但是懒得剥虾,所以很少吃。
&esp;&esp;这不是个好习惯,他准备今天在饭桌上短暂地改正一次。
&esp;&esp;下一秒,看到姜悦往沈临予碗里夹了好几只虾,姜叙又开始心酸酸——嗨嗐嗨,小情侣的经典戏码罢了,虽然这沈临予还算个称职的男朋友,知道给女朋友剥虾。
&esp;&esp;可是什么时候才能有人愿意天天给他这个懒癌患者剥虾啊!
&esp;&esp;姜叙悲愤地夹了一片土豆,筷子收回来时,碗里多了一只被剥得珠圆玉润的虾。
&esp;&esp;姜叙:?
&esp;&esp;沈临予动作很快,已经在剥第三只了。
&esp;&esp;姜叙盯着他,直到盯着他把第三只剥好的虾也放进了自己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