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你能嫁给我爸?”
关屿之咬牙,“别做梦了,我爷爷是不可能同意你这种来历不明的野种嫁进关家的,你要是识相,就老老实实回来,你要是好好求求我,说不定我还能——”
“我录音了。”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盛漪打断。
关屿之顿时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尖叫鸡,一下子收了声。
盛漪唇角轻勾,凉声说,“你要是再这么没大没小的,我就把录音放给你爸听。”
关屿之紧抓着手机,骨节泛白:“好,好!”
“不知好歹!”
丢下最后一句,他狠狠挂断了电话。
盛漪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半晌,哂笑一声。
她想起半个月前,自己生日。
盛家人满心满眼都是在外面受尽苦楚的盛澜若,为了补偿她,为她准备了盛大的生日宴,邀请了海城所有排得上号的名流,同时强制她不许出席。
盛漪其实无所谓的,但关屿之给她打了个电话,一开口就是命令。
“若若衣服不小心弄上红酒了,你给她送套衣服过来。”
而当盛漪赶到时,正看到关屿之将盛澜若拥在怀里,手把手的与她一起切蛋糕,盛澜若脸颊微红,看向关屿之的视线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倾慕之色。
关屿之是故意的。
他笃定她如今没了盛家撑腰,唯一能仰仗的只有他,却又嫌她太过娇纵,所以做出这样的举动,想磨平她的棱角,做他乖顺听话的妻子。
但盛漪只觉得恶心。
更别提下一刻盛澜若还捧着蛋糕过来,一副柔弱姿态:“我还以为姐姐不会来了,爸妈说了,哪怕姐姐不是亲生的,他们也会像往常一样对你的,我也想跟你好好相处,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话是这样说,可紧接着,她整个人就脚下一个踉跄,手里的蛋糕直直糊了盛漪一身。
太不礼貌了
她下意识的去挡,明明没有碰到盛澜若,她却像是被狠狠推了一把,重重摔倒在地,眼里迅速积蓄起了泪水,梨花带雨。
关屿之第一个冲过来,从地上扶起狼狈的盛澜若,满怀心疼的问她伤到了哪里。
盛母第二个冲过来,狠狠一巴掌甩到了她脸上。
“你怎么这么恶毒,竟敢这么对若若!”
那一巴掌用力不小,盛漪的脸当场肿起来,火辣辣的疼。
她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干脆利落的上前,直接一脚踹翻了五层的大蛋糕。
当时一片混乱的场面,盛漪觉得自己大概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浅浅呼出口气,将最后一件衣服也塞进行李箱。
都要结婚了,她也就没必要继续在这住了。
否则,保不齐那天盛家人就丧心病狂的给她下点药,打包把她送到哪个老男人的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