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关渡寒已经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浴室走。
关家住宅几乎都是套房设计,关渡寒的房间不仅有独立浴室,还有一个书房。
被拉到浴室时,关渡寒自然地站在镜子前,示意盛漪旁边有吹风机,“开始吧。”
盛漪一阵无语:“你长得那么高,我怎么给你吹头发?”
片刻后,男人拉出一把椅子坐下。
居然真的只是吹头发。
盛漪恍惚间觉得,是不是自己最近不正常?
刚才这男人出浴的样子,好像真的有点勾引到她。
盛漪没敢表现出太多情绪,尽职尽责给男人吹头发,一直到他发烧不再滴水。
她将吹风机放回去,打算偷偷溜走。
男人不紧不慢对着镜子整理一下头发,走出浴室。
看到盛漪逃也似的朝着沙发跑去,他跟过去在她身后轻声开口:“你在想什么?”
盛漪浑身僵硬:“什么?”
“从刚才起,你似乎就心不在焉,还是说,你觉得我对你说吹头发是……”
关渡寒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盛漪脸颊顿时红了:“我没有,你说要给你吹头发,我不是已经……”
但她的辩解没能说完,男人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已经被抱上床。
知道自己难逃一劫,盛漪轻声问:“怎么我第一次来你家,你也不带我到处看看?”
这个套房她还没看完呢,现在已经被带上床了。
关渡寒呵笑了声:“是你自己说要补偿我的。”
一句话让盛漪瞪大眼睛:“白天的事你怎么还记得!”
“我记性很好。”
没解释
关渡寒只说了五个字就再次俯下身,将盛漪没说出口的话完全吞没。
盛漪彻底认栽,但也不甘心居于下风,不一会儿便主动抬起手去勾男人的脖子。
但换来的,就是男人更猛烈的攻势。
盛漪迷迷糊糊地想,倒也没什么问题。
的确是自己提出的要补偿……
但是到底是谁补偿谁,从结果来看,还真不一定。
翌日一早,盛漪是被门外的争执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先听到门外关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渡寒,我之前说你越来越过分你还不服气!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随随便便让一个女人留宿房中?”
本来昨天让盛漪留宿,他就已经很不满意了!
谁知道一大早就听说昨晚盛漪直接进了关渡寒的房间?
关老爷子心有不满,又担心他们直接搞出奉子成婚之类的招数,恨铁不成钢地对关渡寒说:“渡寒,从小到大你都是聪明人,怎么现在这个女人要算计你你都看不出来?”
“首先,我和盛漪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住在一起没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