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带着丹麦冬日的清冽,却吹不散两人身上层层叠叠的暖意。
温知节抱着怀中人,下巴轻轻抵着她顶,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软香。
积压多年的愧疚、挣扎、自我折磨
在刚才那一句句剖白里,终于裂开一道口子,漏进了光。
“以后不会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失而复得的认真:
“再也不会说那种话,再也不会把你推开。”
祝浅予在他怀里闷闷点头,指尖揪着他的衣料,眼眶微微泛红,却笑得甜:
“那你记好,再说一次,我就……我就真不理你了。”
“嗯,记一辈子。”
他低头,又在她额角轻轻印下一个吻,轻柔得像一片雪落。
两人在巷子里依偎了许久,直到风渐凉,才牵着手打车回酒店。
一路无话,却比任何情话都安稳。
祝浅予一进房间就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今天情绪因为温知节和温明礼兄弟俩大起大落,又惊又喜,早就累了。
温知节看着她眼底淡淡的倦意,心尖软:
“先洗漱,早点睡,明天还要去参加婚礼。”
“好。”
她乖乖应声,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那你……”
“我就在隔壁,有事随时叫我。”
他揉了揉她的头,语气宠溺:
“早点休息,不要一直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晚上空调温度开的高一点,这里温度比国内低。”
祝浅予脸颊一热,推了推他:
“知道啦,快回去吧。”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祝浅予一屁股坐在沙上,随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仔细看着消息。
当其冲的是自己那倒霉老哥来的消息:
“祝浅予,你哥我可坐上飞机了,别乱造谣我!”
她冷哼一声,虽然现在祝言庭不一定能收到消息,但是她还是动作强硬的在手机上打字:
“v我五千,帮你说好话。”
完祝浅予便把手机扔到一边,准备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
第二天一早,酒店房间里暖意融融。
祝浅予站在镜子前,身上是一条淡粉色及踝长裙,裙摆垂顺柔和,衬得她肌肤白皙,眉眼温柔。
怕室外太冷,她外面搭了一件米白色羊绒厚大衣。
又暖又显气质,整个人像裹在一团温柔的雾里。
今天的婚礼是在腓特烈堡宫,来之前祝浅予还特意在网上搜了一下。
那里是巴洛克的宫殿,最适合举办皇家童话婚礼。
傍晚还有花园晚宴,自己这一身衣服,属于既美观,还保温。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裙摆,正满意地弯眼,房门被轻轻敲响。
一开门,温知节就站在门外。
他穿了一身灰色羊绒大衣,版型挺括。
里面搭着一件偏正式的棕褐色衬衣,领口整齐,少了平日的散漫,多了几分矜贵温柔。
明明只是简单穿搭,往那儿一站,就惹得路过的人频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