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兄长能给我一点建议吗?”
“什么建议?”沈渊渟凝着那眸子,“有些事情,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李家只有二姨娘这一个独女,此刻二姨娘逝世,老爷子身子骨也不行,至今没有其余的直系子孙,唯有你二人外孙子女。二姨娘此刻走的也算是时候,府上不缺庶子,孩子此刻正小,收养回去也不会排外。”
沈镜漪听完,顿时脑中清晰起来:“你都告诉我了,不怕我搞小动作吗?”
沈渊渟不以为然道:“你不是让我帮帮你吗?”
“所以呢?那兄长,倘若我想要李家的一切呢?”
沈渊渟抬眸看着满脸开玩笑似的妹妹,语气淡淡道:“你凭自己本事得来的,符合王法,兄长自不会说些什么。”
沈镜漪眼角一弯:“是嘛?兄长。”
好像被调戏的沈渊渟并没有搭理沈镜漪,反倒是大步向前,往马厩走去,那里早就有马夫候着。
不等自己登上车厢,身后一直跟着的某人便率先登上,甚至还眉眼弯弯地规规矩矩坐在那里,眼巴巴地瞧着自己。
沈渊渟叹气一番,便上车示意马夫驾车。
“兄长要出门,”沈镜漪腼腆一笑,“那妹妹就借机出去放松一番,不为过吧!”
沈渊渟听后,冷声道:“谁家女子众目睽睽之下,独自出门示众。”
沈镜漪耸耸肩:“那不如你将我放在牡丹楼。”
听后的沈渊渟不再继续劝诫,索性由她而去。
说是出门,实则就是前往丧葬铺子查看所订的东西。
沈镜漪入眼所见的东西,皆是不曾见过的,不由得有些好奇。
来的铺子也是在人多之地,沈渊渟也就没限制什么。
沈渊渟作为家中长子,父亲不做的事情,自然是交由他进行。
在仔细看完这些物品后,他便带着沈镜漪前往了自家的丝绸庄子上,出门迎接的管事并不认识沈镜漪,又怕拿捏不住,上前小声开口道:“大少爷,这位是?”
沈镜漪并不喜欢庄子,尤其是管事,自己原先有一半的不必要痛苦都是那些仗势欺人的东西造成的。
沈渊渟看出沈镜漪的不悦,开口道:“这是大小姐,早些记住。”
管事瞧着连忙行礼问好,没想到一旁的沈镜漪反倒是笑了起来:“这管事比我那个庄子上的管事懂事多了。”
被夸赞不知所以的管事连忙陪笑,懂得暗意的沈渊渟不语,先走了进去。
沈镜漪瞧着眉梢挂笑的管事,愈发觉得有意思,迈步跟了上去。
不多时,管事便送来一大堆账本,高高地摞在书桌一旁。
沈镜漪坐在一旁,悠闲抿茶,瞧着认真翻阅账本的沈渊渟,问道:“兄长,为何二公子不来帮你?”
“他为何要帮我?”沈渊渟没有抬头,手仍是不停的翻阅着账本,“身为家中嫡子,我恨不得早些接过大权,哪有将家主之位拱手让人的一说。你会让你的庶妹爬上你的头?”
沈镜漪有些好奇:“我不算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