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我的,要陪我一夜。”
沈渊渟眉头紧蹙,而后俯身(此处省略四百字,拉灯,晋江不让写)
天刚微微亮,沈镜漪起身推开还想继续的沈渊渟,轻声道:“止澜,天亮了。”
帐帘的缝隙间透过一丝光亮,沈渊渟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欲望与冷静共存:”结束吧。”
良久,沈渊渟紧闭双眼,而后起身。
沈镜漪梳洗一番后,刚回到房间便看见还没离开的沈渊渟,道:“你还没走?”
沈渊渟抬眸,声音带上一丝嘶哑:“天刚亮,要不要吃点早点?”
沈镜漪走向梳妆台,而后一笔一笔临摹着自己的眉,许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你是没听懂我方才话语中的意思吗?”
沈渊渟皱眉神情带上一丝疑惑。
沈镜漪缓声道:“那就换句简单的,昨晚兄长不是问我是不是还没玩腻?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不想玩了,或者说,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可玩的了。”
【作者有话说】
[狗头叼玫瑰]
雷雨
沈家。
沈镜漪刚走出书房,过分安静的东院内只有她一人行走在走廊。
入鼻的只有浓重的药材味道,她很不喜欢,却也只能容忍着。
房间内只有沈行之,正在昏睡中,厚重的帘子将床榻内遮挡得严严实实。
沈镜漪止住脚步在榻边站了许久,垂眸没有什么表情地看着面前的榻。些许是许久没有人走动,沈行之竟然缓缓苏醒,抬起眼眸看向沈镜漪。
“你来了……”沈行之的声音沙哑得有些离谱,断断续续才将这三个字说完,上次突然晕厥,彻底摧毁了根基。
自从沈家种种事情发生后,沈镜漪便将东院的人全部换成自己的亲信,以防万一有人心怀不轨。
沈行之如今全靠名贵药材吊着,大多数是昏睡着,偶尔清醒,也多是询问沈家现在如何。
“怎么样了?”他问道。
沈镜漪将帘子拉至一旁,而后挂上,在一旁坐下,轻声道:“还不错。”
其实沈家如今已经算得上危在旦夕,可是不知为何沈镜漪竟然心存一丝愧疚和不愿,她想让面前这位父亲死得开心一些。
“朱家如今搭上了官家,不过父亲不用担心,李家那边要和沈家联手,多半朱家不成气候。”
“只是旁系对兄长的身世起了怀疑,我原以为会冲着我来,不想竟是冲着兄长去的。”
“你说什么?”沈行之猛咳几声,情绪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