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镜子前面。”
泽哥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半拖半拽地把她拉进了宽敞的浴室。
五星级酒店的浴室里有一面巨大的、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镜。
灯光极其明亮,将林晓薇此刻的狼狈和淫荡照得一清二楚。
泽哥站在她身后,双手猛地扯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
“刺啦”一声,昂贵的真丝布料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大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软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紧接着,泽哥的手顺着她那条笔挺的黑色包臀裙滑下,一把抓住了裙摆,用力往上一掀。
林晓薇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上半身是衣衫不整的白衬衫,下半身则是被掀到腰间的职业裙,大腿上裹着被勒出红印的黑色丝袜。
而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是丝袜内部那条完全开裆的黑色蕾丝内裤。
粉嫩的阴唇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外翻,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看看你这副情的贱样。”泽哥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你的客户知道他们尊贵的理财顾问,裙子底下连内裤都不穿,随时准备挨操吗?”
“泽哥……别说了……”林晓薇闭上眼睛,眼泪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撕裂。
一半的她在疯狂尖叫“我是拿着全额奖学金的优等生,我是前途无量的银行精英,我怎么能像个妓女一样站在这里被人羞辱?”另一半的她却在绝望地哀求“操我,快操烂我这具虚伪的身体,把那些狗屁的端庄和体面全都撕碎吧!”
“睁眼!看着自己有多贱!”泽哥一把揪住她的头,迫使她再次看向镜子。
同时,他粗暴地扒下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紫、青筋暴起的18厘米巨物。
没有前戏,没有任何润滑,他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林晓薇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一挺到底。
“啊——!”
林晓薇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
这具从没有被男人真正进入过的身体,突然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
她的十根脚趾在三厘米的低跟皮鞋里死死地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抠破鞋底。
“太大了……泽哥……要把我的处女逼操穿了……”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闭嘴,骚货!自己动!”泽哥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在浴室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都会把林晓薇娇嫩的内壁刮擦出一阵让人头皮麻的快感。
她的眼泪混着口水流了一地,原本精致的通勤妆容彻底花了。
那一夜,他们从浴室干到地毯,再干到那张宽大的kingsize大床上。
足足五次,泽哥把各种极具侮辱性的词汇和姿势全都用在了这个“高贵的管培生”身上。
最后一次,泽哥换成了后入的姿势,抓着她的头,像骑马一样疯狂冲刺。
林晓薇被撞得连连往前扑,白衬衫已经被彻底撕烂,黑丝也破了好几个大洞。
“说!你是不是个天生的小骚货?白天朋友圈装纯,晚上却被我干得叫爸爸!”泽哥一边狂顶,一边狠狠一巴掌扇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是……我是泽哥的小骚货……”林晓薇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我是烂逼……我背着未来老公偷情……好背德……操烂我吧!”
当那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进她子宫深处时,林晓薇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出一声绵长而凄厉的浪叫,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三个洞全被射满。小穴里灌满了浓稠的白浊,嘴巴里吞咽着腥膻的液体,连后庭也被最后一次冲刺强行塞满。
半小时后,林晓薇躺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那件代表着她体面工作的白衬衫像破布一样扔在地毯上,上面沾满了淫水和精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味。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那一丝原本残留的、对未来丈夫的愧疚感,在这场极致的背德调教中,已经被彻底碾碎,吞噬殆尽。
“泽哥……”她像只温顺的猫一样蜷缩在男人怀里,用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沙哑却带着令人心惊的淫荡,“回国后我们继续约炮,好吗?我想天天被你大鸡巴干到腿软。”
那张完美无瑕的“江南乖乖女”和“职场精英”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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