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薇快步走进一个隔间,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迫不及待地从手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纯黑的头像。
泽哥【恭喜我们美丽的林大管培生,终于答应做别人的女朋友了。】
林晓薇的心脏狂跳不止,手指都在微微抖。
她知道,在这个充斥着监控和社交软件的时代,张凯刚才在餐厅里偷偷拍的一张玫瑰花照片到朋友圈,肯定已经被泽哥看到了。
泽哥【这束红玫瑰真漂亮。不知道那个傻子花了多少钱?但他肯定不知道,他那个感动得掉眼泪的纯洁女朋友,这会儿内裤应该已经湿透了吧?】
“唔……”
林晓薇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座名叫“背德”的火山。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象征着“初恋”的白色连衣裙。
在这件纯洁无暇的裙子底下,她的确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那种“欺骗老实人”带来的极致快感,以及刚刚确立恋爱关系就遭到前炮友精神强暴的撕裂感,让她的大腿根部忍不住地抖。
林晓薇【泽哥……我……我刚才真的哭了……凯凯等了我六年……】
泽哥【哭得好。你流的眼泪越多,等会儿挨操的时候就越下贱。带上他送你的花,来静安寺酒店。今晚,我要亲眼看着‘凯凯的女朋友’是怎么变成一条情的母狗的。】
林晓薇看着屏幕上的文字,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荒谬至极的性幻想那束代表着张凯六年深情的红玫瑰,被泽哥粗暴地踩在脚下碾碎,而她自己,则穿着这身张凯最爱的白色连衣裙,跪在那堆破碎的花瓣里,被那根18厘米的巨物无情地捅刺。
“滴答。”
一滴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洗手间光洁的瓷砖上。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疯了。
林晓薇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她从包里拿出粉饼,完美地补好了妆容,将那张“纯情女友”的面具重新戴得严严实实。
走出洗手间,回到座位上。张凯正满脸幸福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凯凯,”林晓薇咬了咬嘴唇,露出一个极其抱歉的表情,声音软糯而充满内疚,“真的很对不起……刚才闺蜜突然给我消息,说她和男朋友分手了,在家里哭得很厉害。我……我得去陪陪她。今晚本来想和你多待一会儿的……”
张凯愣了一下,但很快,他那近乎盲目的信任和对她的宠溺战胜了一切。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女朋友在刚确立关系的夜晚还能去安慰失恋的闺蜜,简直是善良到了极点。
“没事,薇薇,你快去吧。她现在肯定很难过,需要人陪。”张凯连忙站起来,把那束巨大的红玫瑰塞进她怀里,“这个你带着,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
“嗯,凯凯,你真好。”林晓薇接过玫瑰花,踮起脚尖,在张凯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是代表着背叛的犹大之吻。
晚上九点,上海外滩。
林晓薇抱着那束鲜红欲滴的玫瑰花,坐进了一辆开往静安寺的出租车。
车窗外,霓虹闪烁的夜景飞后退,将她带向那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出租车在静安寺附近的繁华街道上穿梭。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车载香水味,这与林晓薇怀里那九十九朵顶级红玫瑰散出的高级馥郁花香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林晓薇紧紧抱着那束玫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刚刚戴上去的钻戒。
这枚戒指的冰冷触感,就像是一个不断提醒她社会身份的锚点她现在是张凯的女朋友了。
那个等了她六年、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的男人,此刻或许正在回家的地铁上激动地向父母汇报这个喜讯。
而她,这个在所有人眼里“值得等待六年的白月光”,却正穿着张凯最喜欢的白色初恋风连衣裙,化着他最爱的伪素颜妆,坐在一辆开往酒店的网约车里,去赴一个前炮友的约。
这种极致的时间差背德感,像一团烈火一样在她胸腔里燃烧。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低头闻到玫瑰花香,脑海里都会自动切换成泽哥那张充满侵略性和嘲弄的脸。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湿润感正在不断加剧,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彻底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在娇嫩的阴唇上,随着车子的每一次颠簸,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麻的酥痒。
她甚至有一种冲动,想在这辆随时可能有监控的网约车里,把手伸进裙底,狠狠地揉弄自己那早已情的花心。
但她忍住了。她死死咬着口腔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熟悉的血腥味,才勉强压抑住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淫荡欲望。
“师傅,麻烦前面路口右转,停在那个酒店门口就行。”林晓薇的声音依旧保持着那份属于银行管培生的温婉和克制。
晚上九点半,林晓薇站在了这家高档酒店的大堂里。
她那身纯洁的白色连衣裙和怀里那束巨大的红玫瑰,立刻吸引了大堂里不少人的目光。
在旁人看来,这绝对是一个刚刚接受了浪漫表白、正沉浸在幸福中的纯情女孩。
她完美地维持着“张凯女友”的面具,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羞涩的微笑,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电梯。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副完美皮囊之下,隐藏着一具怎样肮脏和渴望被蹂躏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