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不也抽了?”
“那怎么?”邢沉抬眸,乌黑的眼睛像一个刀片,不轻不重地在黄珂脸上刮了一下:“要我现在给你点儿时间,让你去旁边把烟抽完了再过来答话?”
“……”
黄珂冷哼了声,道:“警官,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本来跟这个案子没关系,刚刚回答你们的问题是因为看得起——”
“帮忙破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邢沉语气不疾不徐,很绅士,“而且,照你这个理,刚刚那个女人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不用管?”
黄珂:“……”
黄珂像被爆了一个气球在脸上,一青一白的,虽然很不爽,但还是把烟灭了。
沈照一脸服气——对付这种嘴理不饶人的人,果然还是得找找他家队长出面。
接下来对黄珂的问话,显然就顺畅很多了。
“过来写生的?”
“是的警官。”
“一般在哪写生?”
“酒店大堂啊。”黄珂小声嘀咕:“人家关着门,那我总不能躲人家房间里去吧。”
邢沉瞥她一眼,又问:“你一般在酒店大堂待到几点?”
“这说不准,一般十点多,有时候早一点,六七点就上来了。”黄珂说着,又没忍住耍点不正经了,“有灵感的时候我也会画点其他的,在房间里好找灵感嘛。”
这波暗示透明得几近直白。
可惜她碰上的是软硬不吃的邢沉,邢沉不受干扰地问:“对昨天住进隔壁的一男一女有印象吗?”
“没什么印象。而且来这里的人有一半都是偷偷摸摸的,最忌讳的就是碰到人了。最惯常的套路就是分开来,说不定还会对对暗号搞搞情趣。”
“对什么暗号?”
黄珂的唇角弯了一下,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邢沉,说:“就是约炮的意思啊警官,警官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邢沉:“……”
此时沈照惊奇地发现,邢沉的表情变了——完全就是在心里骂娘的意思。
邢沉哪怕是在心里骂娘,脸上也时刻保持君子的耐心,继续问道:“昨天你听见他们在对暗号?”
“没听见。不过我见过这个女人和其他男人对暗号。”
邢沉当即就道:“你不是说对他们没印象吗?你见过他们?”
“……”
眼前这个男人的记忆力好到令人吃惊,这让黄珂有种错觉,仿佛之前的问话都是流程,此时才是他发力的开始。
黄珂很快地将异样掩饰下去,说:“我确实见过那个女的,我昨天坐电梯上来的时候就是和她一起的,我看到她进了1128房间,但进去的男人我是真的没看到。警官你们可得好好找凶手,现在的凶手真是太猖狂了!就算合作再差劲也不至于杀人啊,这得多小心眼的人才会干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