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所有资料都在箱子里了,您还要我说几遍呀?那场大火之后,孩子们陆陆续续地也被领养了,要么就是分去了其他福利院,如果找不到资料那就是没有存档。”
“那院长和其他员工呢?”
“吴院长三年前就已经病逝了。至于其他人,早自谋出路去啦,我们这里地方小,没法把他们都留下来。”
邢沉立马抓字眼:“那就是有留下来的?”
这审犯人的语气,让陈院长有些不舒坦,项骆辞轻轻拍了拍邢沉的胳膊,对陈院长道:“邢队长为这个案子连轴加班几天了,说话比较直,您别介意。”
陈院长叹了口气,道:“是有个孩子留了下来,现在负责院里的物资运送。不过你们也别太抱希望,他的脑袋伤过,记性不太好,不然也不会……今日他正好在,我让他过来。”
“有劳。”
陈院长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便有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敲门。
他身上带了很多灰,应是刚干完活儿。
邢沉若无其事地将项骆辞往身后拉了一把,随即主动伸手与男人握手:“陈力是吧,辛苦,这么忙还麻烦您跑一趟。”
终于还是说到了这个问题。
头一回被这么热情对待的陈力很是受宠若惊,讷讷道:“应、应该的。”
邢沉与项骆辞对视一眼,心里已经猜到了结果,果不其然,邢沉问了几个问题,对方都没有印象。
也是,按他的年纪来算,在当时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
“项法医,我车里给孩子们买了一点东西,麻烦你先给孩子们送,我这里登记完了就过去。”邢沉忽然道。
项骆辞也不多问,“好。”
等没其他人了,邢沉给陈力递一盒烟,陈力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抽。
“好习惯。”邢沉把玩着烟盒,随意问道:“那你记得有一个叫雷罪的孩子么?”
陈力想了想,还是摇头:“抱歉。”
邢沉没再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走了。
陈力离开接待室,望着正在给孩子们发物资的项骆辞,眼里涌出一层淡淡的困惑。他的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一枚硅胶戒指,珍惜地握在手心。
“你也不希望我说出来吧……”他喃喃地道:“离开,不认识。我一直记着…都记着……”
某一瞬,项骆辞似乎回头看向了这边,陈力朝他露出真诚的微笑,然后继续去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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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物资,孩子们还想拉着项骆辞去玩,邢沉抬头看了看这烈日,果断将项骆辞抢了回来:“项叔叔有低血糖,让叔叔休息一会儿,你们找个阴凉的地方玩去吧。”
一个孩子歪着脑袋:“你是不是怕我们抢走项哥哥?”
邢沉指了指自己:“你们刚刚喊我警察叔叔,怎么喊他哥哥?”
“因为……哥哥比较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