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后雷罪再也没有出现过。
……
有时候邢沉甚至在想,或许那段时光雷罪已经忘了。
其实忘了也挺好,比起他们相识的美好时光来说,昌弘化给他带来的伤害更加印象深刻,那段令他恶寒的岁月不应该值得留恋。
忘得彻底一点,他的心里大概会好受一点了吧。
“邢沉?”
邢沉抽烟的手一顿,有些僵硬地回过头,项骆辞正朝他走来。
“我刚刚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
“……”
项骆辞见他发呆,手在他前面挥了一下,“你怎么了?”
邢沉的喉咙突然严重卡壳了——他要怎么说呢?
说刚刚差点以为听到了以前的好朋友在喊自己吗?
邢沉把烟拿下来直接用手捻灭,说:“没什么。对了,昌弘化死了。”
项骆辞点了点头,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我也是刚刚知道的。怎么,你是对他的死有疑惑吗?”
“疑惑谈不上,就算他被报复,也是死有余辜。监狱那种地方说乱不乱,说规整也不见得,他们联合起来对付一个人也不是闹着玩的。昌弘化那样子在里面实在没有优势。”邢沉说,稍稍站直了身体,“一会我去菜市场买菜吧,你想吃什么?”
这招不显山不露水的以退为进让项骆辞退无可退,只好道:“你的胃不太好,还是吃一些清淡的。我……算了,你没什么经验,还是下班后我去吧。”
他大概是想到上次邢沉买鱼被坑的事了。
邢沉不大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点头,“行。那下班后我开车来接你。”
项骆辞立马警觉起来,“不用——”
“也是,我们之间应该有的距离还是要保持的。”邢沉自嘲地说。
“……”
项骆辞见状,又于心不忍了,他立马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来的时候把车停对面吧,顺便去超市买点东西。”
邢沉眼睛轻轻地亮了一下,克制着没有表现一丝的喜悦,淡定地抛起钥匙又接下,“行。你下班给我发消息。”又指了指他手里的包裹,“我帮你带回去吧,拿着去菜市场也不方便。”
“……嗯。”
邢沉礼貌地笑了一下,非常自然地从他手里拿走包裹,手插兜,转身,走了。
项骆辞无奈地捏了捏鼻梁。
第二卷:云涌
只要脸皮厚
四季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