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无碍,基本上可以说正常无异了。
根本性问题解决,原则性问题压根不用考虑。
直到这一刻,项骆辞才强制性地将邢沉乱动的手扣住,而后温柔地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阿沉,一会儿别哭。”
邢沉笑了起来:“你这就有点看不起我了。”
……
一个小时后。
“行了……够了!”
“不够。”
……后。
“腰腰!老子的腰!”
“你的腰怎么了?腰不好吗?”
“胡说八道!老子的腰好着呢!”
……后。
“阿辞,够了,这回真够了……”
“下次还敢不敢?”
“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嗷!”
……
几经折腾,竟快到天亮。
邢沉浑身无力,任由某人收拾干净,最后闭眼时,还不服气地喃喃自语:“下次再战,三百回合。”
“……”
项骆辞帮他上了药,帮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在旁边躺下。
他几乎贪婪地盯着日思夜想了几千日夜个的脸,好似怎么看,都不腻,都不够。
以前想他时,只能偷偷翻看照片,如今他唾手可得了,却时常还觉得在做梦,生怕睁眼醒来,一切又回到原点。
闭眼的邢沉竟然能察觉他的动作,忽抬手,胡乱地往他脸上摸,找准他的眼睛,把手覆上去:“是你的,从里到外都是你的,赶紧睡觉!”
“……”
项骆辞任由眼睛被捂着,说:“对不起。”
邢沉把手放下,顺势把他当抱枕抱着,自顾自地说:“你也是我的,很公平。”
项骆辞愣了愣,不自觉地笑了:“嗯,是你的。”
这天项骆辞去九纪养生堂找周叔,看到前阵子被自己“辞退”的保姆在应聘服务员,保姆看到他愣了愣,脸色突然难看至极。后来听到周叔喊他老板,她再次愣住,最后连面试结果都不等,甩脸走了。
周叔摇头:“就这脾气,谁敢收?”
项骆辞问:“怎么回事?”
周叔便道:“她之前是做家政工作的,听说被投诉了……我看她这态度,不被投诉才不正常。”
项骆辞对此若有所思,回家有意无意地与邢沉提了一嘴,邢沉也不瞒着,道:“是我投诉的。”
“她其实也没错,这种事,看个人的。”
“我投诉她偷钱啊,你没发现柜子里的戒指少了一枚吗?”
项骆辞一怔,立马回房间翻找戒指,果然,邢沉给自己的戒指不见了!他本来想留着,等过段时间……
“不见就不见了,正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