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湘觉得,豌豆花应该算不上礼物。
“姐姐,你的表情怎么有些奇怪?”
“有吗?”明翘搓了下脸颊。
她心情不怪才有鬼了。
明家这场隆重的生日会,不正是原文里她被赶出明家人人喊打的关键节点吗?
心情很微妙,这种微妙一直持续到夜逢男鬼为止。
黑压压的天,檐下一盏灯泛着微光,明翘看完鸟车哼着歌回来,忽然意识到一道身影跟在身后。
血腥气混着凌冽的草木味道萦绕身边。
“哈哈,好巧。”
明翘目不斜视,与他擦肩而过。她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走进自己的小屋。
然后屋里就多了一个人。
明翘坐在床边,头一次感觉瘆得慌。
“你手上的伤,不需要包扎一下吗?”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空气仿佛凝为实质的沉默,忍不住出声。
“我自己砸的。”晋源任由右手渗出鲜血。
“哦。”
反派发大疯,明翘理解。
毕竟,谁家反派没点儿怪癖呢?
他一看就是遭受了什么重大刺激,整个人透着神经质,泛红的眼睛带着一股子疯劲儿。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明翘默默掏出绳子,思考着要不把他给绑了。
动手之前,明翘顺口问了句,“你不是打算回晋家跟晋庭霄斗吗?”
“那不是我家。”晋源低头,看见明翘拎着绳子往自己身上比划。
明翘一抬头。
这意思是他不打算跟晋庭霄争家产了?
这刺激未免也太大了吧。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明翘问。
“不知道。”
他像一缕幽魂,在不属于他的世界飘飘荡荡,不知道为什么飘来这里。
明翘看他是疼得厉害,疼得脑袋都不清醒,他们是萍水相逢的关系,谁死谁活,八竿子打不着,可他静静地像一块没了生气的石头,她看不惯他这样,甚至有些怀念起他耍赖的样子。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喏,吃一口。”她把虹彩药膏递他嘴边,这回是新制作出来的黄色的药膏。
晋源:“是毒药吗?”
明翘:“嗯,是毒药。”
晋源扭头,不肯的样子,明翘就轻轻笑了,她挑眉,将他按倒在软乎乎的床上,上面有她的味道,淡淡的香甜,还有茉莉花味洗发水的味道,晋源挣扎得厉害了。
他拧不过,明翘那样大的力气,不一会儿就得手。
“小样儿,吃一口又不会怎样,没见过比你更麻烦的男人。”明翘带着几分得意,拍了下他的大腿。
晋源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为什么要救我?”
“这……”明翘一怔,救一个人要什么理由。